月老的话,信息量巨大,且不说钟陆是谁托生的,到底是谁横插了这可贵的一脚呢?那到底受得住如何?受不住又如何呢?九江基本已经完全摸不着头脑了,只能继续诈下去!
“可也不知是谁让善财童子屈死的?若善财童子受不住幽冥界的阴气,又当如何呢?”九江基本要哭了,后果简直无法预料!
“时也,命也!善财童子若受不住幽冥界的阴气,自然要派其他天将,继续驻守那副肉身,左不过金吒木吒里面挑一个,阎王是不可能发现的,但调和阎王那个脾气,却是令玉帝头疼的大事,那副肉身,自然要常伴阎王左右,善财童子也算不上是屈死,当初也是问过他的本魂的,他也说愿意继续担任调和阎王脾气的职责,暂时不回天庭,可要说起是谁横插了一脚来,我也是闹不明白,那第十殿阎王本身命格就不一般,第九殿阎王,又一直在善财童子托生的身体里,上一任阎王,也是受了玉帝指点,要有个人调和第十殿阎王的脾气,玉帝自己也为了这件事情头疼,要怨也只能怨第十殿阎王脾气不好,这才阻了你的姻缘,不过,我身为月老,也算过第十殿阎王的姻缘,她与善财童子本无姻缘,强拉到一起,也无花无果,倒是那第十殿阎王自己不知罢了,露水姻缘,浅薄得很!”月老倒是真说了回答,只是这个回答,让九江更懵了。
这么多人要插手自己的姻缘?还浅薄?魂被替换了,身为阎王会不知道?
“可也不知那第十殿阎王,是个多么糊涂的性子,若真是金吒或者木吒替换了善财童子,一个阎王居然会不知道,也算糊涂到家了!”九江虽然是感叹自己的,奈何月老以为是和他说话。
“要说起这第十殿阎王,那可谓是心思细密,只可惜,色相二字,本就迷惑心智,金吒木吒又都是能容人的脾气,第十殿阎王就算起了疑心,也发现不了什么,倒是你啊!今日我是看你心诚,才与你说这许多,你可莫要透漏出去,那第十殿阎王,可是你我开罪不起的,如今只是个阎王,谁知道日后会如何?就单看玉帝费心调和她的性情,我猜也是有很大用意的。”月老说完,理着拐杖上的红线,根本没有发现,九江基本惊死的表情。
九江喝了一口碧螺春,稳了稳神儿,这里面的事情,估计够自己消化个十年二十年了,为了搞清楚弄明白,九江打算说明身份了,可就在九江起身要说明的时候,月老把一根红线递过来了。
“这是你下一世的姻缘红线,既然你都求到天庭来了,就先拿去吧,我岁数也大了,跑来跑去的,这把老骨头也经不住折腾。”月老递过来的红线,九江实在不知道该不该接。
“月老,对不住了,这根红线,约摸不属于我,本来我就是单纯来谢谢月老的,可我调皮,诈了月老一下,谁承想,月老说的结果,我真心承受不了,月老,我可以自报家门吗?”九江担心,约摸月老也承受不了,和第十殿阎王本人,说八卦,这让谁也承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