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曳白耐着性子哄宁久微,直到看她闭着眼睛将药吞下去才露出放心的表情。
良药入口,宁久微苦的直皱眉,但是没过多久,一阵阵清凉直冲头顶,撕裂般的疼痛逐渐缓解。
等到宁久微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风曳白已经坐在她的床头,一动不动的望着她。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好多了?”风曳白带着希冀的语气问,青眼狐眸中的那一抹担忧忽隐忽现。
“嗯,这药真管用,现在脑中一片清凉,感觉舒服多了。”
宁久微深深叹了一口气,似乎已经将所有的不适排出体外,眉目间也恢复了清明。
“嘿嘿,管用就好!管用就好!”风曳白高兴的搓着手,整个人身子往前移,一下子拉进了自己和宁久微的距离。
“小十二,你看你现在多憔悴,哪里还有当初为师刚遇到你时的那份灵动?唉,为师看了好心疼!”
风曳白说到动情处,不由自主的伸手去触碰宁久微的脸颊,在宁久微惊愕的目光下,他居然来回轻柔的抚摸了好几下。
“差不多了啊,你这样可以定性为非礼了!还不赶快将你的蹄子拿开?”
宁久微反应过来,低声说了一句,只是一句,风曳白的手就闪电般的缩了回去。
“嘿嘿,为师这是关心你,才不自觉的真情流露,你可是我的宝贝徒儿,为师不疼你谁疼你?再说了,为师的手怎么会是蹄子呢?你看如此修长有力的双手,怎么样都和蹄子联系不上吧?看,看为师的手好不好看?”
风曳白边说边伸出双手给宁久微看,宁久微不得不承认,风曳白的这双手的确是修长有力、洁白无暇,长年练剑也没有给这双手带来影响。
看着风曳白谄媚而又自恋的神色,宁久微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费力的坐直身子,笑骂道:“你还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主,行行行,你的手不是蹄子,好看,很好看。”
宁久微的话,风曳白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此刻他的目光正聚焦在宁久微的胸口,那一抹白皙让风曳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感觉到风曳白异样的神色,宁久微低头一看,顿时感觉脑中一阵空虚,刚才头疼在**翻滚的时候,不小心扯开了一点胸衣,露出一片白皙。
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宁久微嗖的一下就钻进了被子,等到风曳白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宁久微已经怒视着他了。
“那个、那个,小十二,其实为师什么也没有看到,你别往心里去啊。”
风曳白先是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才诚惶诚恐的摇着手解释,但在宁久微看来,他的眼中分明透露出一种意犹未尽的神色。
“白吗?”宁久微突然发问。
“白……”风曳白下意识的接话。
这一问一答后,风曳白感觉自己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还说你没看到?你说怎么办吧!”
宁久微故作镇定,其实心里已经乱成一团,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她就不要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