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满脸通红的样子都被容玺看到,宁久微恨不得立马钻进被窝里,但是本能告诉她,现在要镇定。
“唠唠叨叨的烦死了,你赶紧出去吧,我要睡觉了,别打扰我休息,我的精神要是恢复不好就拿你是问!”
宁久微情急之下直接对容玺下了逐客令,容玺对此没有意见,笑呵呵的说了声好,就停下手中的活,细心的帮着宁久微掖好被子,轻轻道了句好好休息,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出屋子。
等到屋里一片寂静,宁久微才睁开眼睛摸着自己已经烫的吓人的脸,自言自语道,“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这美男恩也是一样消受不起啊,宁久微啊宁久微,别人将心都掏出来给你了,你接还是不接呢?”
说着说着,宁久微嘴角不自觉的勾勒出一抹弧度,像是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容玺走到门外,在门口伫立许久,听到屋里已经没有动静,才认为宁久微已经睡下。
回头想了想,容玺还是伸手将守卫的刑天亲卫招过来,叮嘱他们加强防卫,不能有丝毫大意后,才放心的离开。
宁久微的屋子被刑天军团亲卫防卫的无懈可击,但是这在风曳白看来却没什么大不了,几个闪身避过守卫,风曳白大摇大摆的进了宁久微的屋子。
屋外,几个守卫都面露无奈,在这位前队长眼神的威慑下,他们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宁久微感觉头又疼了,这个时候,她才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容玺赶走,刚刚他给自己按摩的时候,自己的头可没有那么疼。
疼的睡不着,宁久微只好在**翻来覆去的强迫自己入睡,迷迷糊糊间,宁久微隐约听到风曳白的声音。
“看来头疼的出幻觉了,那个家伙都走了,哪来他的声音?”宁久微双眼微眯,草草的下了一个结论。
“小十二,为师好心好意过来看你,你就这么待为师啊?”
风曳白把头凑过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看到风曳白把头凑过来,宁久微一把将之推开,没好气道,“一边去,我都头疼死了,别来烦我。”
“嘿!小十二你头疼,为师是专门来给你治头疼的。”
风曳白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木质小盒,从中拿出一颗药丸,献宝式的递给宁久微。
“为师知道你喝了那什么下了药的酒,知道你会头疼,特地奔袭了五十多里,将附近一个小门派珍藏的青玉丸给抢了过来,这药不仅能助人增长功力,最重要的是还能化解一切疼痛,来来来,赶紧吃上一颗,吃了药就不疼了。”
宁久微听风曳白这么说,忍着疼痛伸手接过药丸,刚放进嘴里,想了想又拿了出来。
“这药丸是直接吞服的吗?要不要用水送一下?我怕苦!”
风曳白闻言笑道,“这药丸就是直接吞服的,里面添加的药材可是十分珍贵的!至于苦嘛,那肯定是有点苦的,再苦小十二也要吃啊,吃了这药苦一时,不吃你得疼好几天,吃苦总比受疼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