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得到斥候传来的消息,刑天军团现任统帅对此十分重视,立即把所有能召集回来的将士都召集回来,等待皇帝的检阅。
西陆的大军已经离刑天军团的驻地不到一里,军团所有的将官都聚集在行辕门口静静的等待着。
容玺也身着戎装,安静的站立在一群将官之中,他紫眸凝视远方的人马,一眼就看到了西陆军中的宁久微,眼中露出浓浓的担忧之色。
在西陆的命令下,宁久微今天不得不穿着一身铠甲跟在西陆左右,用西陆的话说,做将军就要有个将军样,必须要穿铠甲!
铠甲上身,宁久微就觉得十分不舒服,这家伙少说也有个二十斤重,穿在身上没一会儿就觉得胸闷气喘,不过君令已下,她只好忍耐。
在山呼万岁声中,西陆大摇大摆的进了军营,在众人的伺候下坐上位于最高点的御座。
坐在御座上,西陆看着黑压压一片跪倒在地的将士,不由得生出一股自豪感。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些都是他的子民、他的将士,是他实现王图霸业的基础和依靠,只是这其中少了几个能够担当大任的棋子。
西陆这样想着,目光却不自觉的看向宁久微和容玺。
此刻宁久微却是站立如松,持剑而立的样子颇为英气。容玺自不必说,一身戎装更加衬托出他少年英武的气质。
不经意间发现他的眼睛老是往宁久微那边瞄后,西陆索性斜靠在御座上,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仿佛看到自己伸手要抓住的东西已经到手。
刑天军团统领梁鼎天依然在滔滔不绝的汇报着这一段时间军团的训练成果和取得的战果,只是他说的话,西陆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兵事也是如此,梁大统领莫要再说了,你说这么多还不如现场让将士们排兵布阵一番,好让寡人亲眼看看你所言是否属实。”
西陆蛮横的打断梁鼎天的话,他的语气虽然平淡,却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惊出一身鸡皮疙瘩。
“既然陛下要看对阵演练,那还请稍等,容将士们准备准备。”梁鼎天躬身答道,等待西陆发话。
“唔……寡人能制定演练规则吗?”西陆想了一下问道,虽是询问,语气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可质疑的肯定。
梁鼎天听到西陆这话,连忙答道,“陛下是万民之主,代天行道都是正理,何况这点小事,请陛下示下!”
“那好,如今刑天军团共有十支战队,除去正在执行任务的五支,其他五支都在场。”
西陆边说边思索着,眼神飘向容玺,在看到容玺头盔上战队长的标志后,便笑道,“规则很简单,指定一支战队为守方,其他四支为攻方,如果守方在规定的时间内守住便算胜,反之就是输。”
“不知陛下要指定哪一支为守方?”
梁鼎天问道,不过在他抬头的瞬间,他看到西陆的手指向了容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