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久微听到这话露出惊讶的表情,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容玺居然是在刑天军团任职。
按西陆的话说,这不是一只普通的军队,它代表着一个国家的荣耀和最高武力,容玺经历过多少磨难和锻炼才能进入这样一支军队?
“平西侯世子容玺是个可造之材,所以这次去坤州,寡人要再试试他,如果他能担当大任,寡人也不介意他统领刑天!”西陆见宁久微没有说话,又补充道。
“所以你是要让阿玺来帮你对抗战长歌吗?”宁久微听到西陆的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低声问道。
西陆听到宁久微的问题,只觉得眼前一亮,他酒红色的眸子凝视着宁久微,声音带着压迫,缓缓开口,“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问完,西陆想想又加了一句,“寡人要听实话!”
宁久微觉得西陆很烦,什么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过他是这个国家的皇帝,他主宰着一切,他的话是圣旨,不容违抗!
这是宁久微最近想明白的一个道理,她现在是在异时空的封建社会,是一个君权至上的社会,可不是自己以前生活的民主社会,在这个年轻的皇帝面前,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置她于死地,这是他身为帝王与生俱来的特权。
“这次君王吃了应龙铁骑的亏,以您这般雄才大略的性格必定会狠狠的还他一击。既然您说阿玺不错,而且有意让他统领百战之军,肯定是要让他挑起大梁。大胤两面环水,只有一面连接断阴,我想他的用武之地必在此处。”
面对西陆的问话,宁久微理了理思绪然后说道。
每说一句她都会想到容玺的面孔,作为平西侯世子,容玺大可以借助父辈的力量,随便找一支普通的军队混个资历,等到三五年过去,他一样可以获得军功,加官进爵。
但是,他选择来到帝国的边陲之地,进入这百战之军,每天接受严酷的训练,不时还要应对敌国军队的冲击,不知道已经经历了多少战火与凶险,然而对自己却是那样的亲近和友善!
“不管他有什么样的经历,面对我时只要他还是原来的样子就好。”
宁久微在心里甜蜜的想,不过想到容玺要面对的是战长歌和他的应龙铁骑,她又不自觉的为他担心。
战长歌也算对她有恩,她不希望看到容玺与他兵戎相向。
“难怪战长歌对你如此痴迷,你当得起这份厚爱。不过凭着一知半解,你就敢断定寡人是什么样的性格,会如何行事?”西陆邪笑道,“君心难测,想要了解寡人,可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来行宫,微微烛火之下,寡人与你**……赤诚相待,相互做一些深入了解的游戏如何?”
“还请君王自重!”
宁久微在西陆说完后不卑不亢的接了一句,大有誓死不从之意,这一举动惹得西陆哈哈大笑。
深入坤州境内后,西陆一行没多久就到了刑天军团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