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们不能离开。”慕容涛回答说。
成冰看了一眼黄清,再把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拿起酒杯的他一声不吭先干为敬。
“我知道你们心里很抗拒让你们离开,同时也知道眼下情况的紧急。我的话你们可以听,随便你们。
但是,要是你们在这时候被韩江掠夺过去了,你们或许会猜的出来。韩江这个老狐狸会逼你们干什么事,你们过的生活一定痛苦不堪。
所以,你们必须要离开。躲得越远越好,不要韩江找到你们。”
成冰这一番话让他们目光落在了黄清身上。
那齐刷刷的目光里带有恳求,那恳求的却是让他们离开的命令。
“钱已经打到你们账户上了,成冰说得对。你们有多远走多远,韩江知道你们的存在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好好保重自己。”
深深吸了口气的黄清抿了口茶,起身不再说话了,直径往楼上走去。
就这样,黄清多年的手下就那一刻全部远走他乡,藏了起来。
这一刻,慕容涛他们感觉到了黄清无可奈何的伤痛。即使黄清恨坚韧,可那些人对他来说,情同手足。
巧可看着麟凯那张表情复杂的脸,温柔的伸手抚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装满了对他的爱,“放心好了,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麟凯点点头,反握着巧可微凉的手,将她轻轻楼入怀里。
这一幕甜蜜被不远处的成冰恰好看见了。
不知怎么的,心脏莫名一颤的他只感觉有点落空。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让他惊慌。
愕然的一抬头,对上了巧可那双乌黑深邃的明丽眸子。眼眸中的温柔就像一潭湖水,不禁**起一阵涟漪。
那一刻,巧可对着成冰微微一笑,动了动粉红的嘴唇说:谢谢。
空旷的房间里,慕容涛站在一边,注视着窗外那片绿林。
已经黄昏了,太阳斜悬挂在半空,迎面吹来的风带着几分花草的甘甜。
“车子已经准备好了。”身后的成冰低声说。
看着慕容涛那落魄的背影,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多时没有聚在一起的他们,又要经历离别了。
“让我留下吧,成冰。”慕容涛转身,央求着。
成冰犹豫着,但依然开口拒绝了。
“麟凯和巧可已经在楼下,你马上下去。我送不了你们了,到了新家给我一个电话。”
转移话题的成冰退了一步,让出位置。
慕容涛知道他多说也是无动于衷。缓缓提起行李袋的他踟蹰不前,紧蹙着眉头的他从成冰身旁走过。
几分钟后,车子启动的声音在成冰耳畔边响起。黄昏下,载着慕容涛三人的车子以最快速度离开了别墅。
黄清看着站在不远处窗户前的成冰,努了努嘴。
成冰跟慕容涛他们的关系黄清清楚,他很欣慰成冰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再看看时间,已经是三点半多了。
“成冰,我们收拾东西马上赶飞机。”
今晚,他们将会飞往S国,去蒲荷那里。
他骗了慕容涛。
慕容涛心心念念都想去S国,想起曾经慕容涛被雪狼骗去S国,差点丢了性命。
他不会让这事情再次发生的。
突然,客厅内传来刺耳的喊话声。
“姜蒲菏!黄清,你们都在哪!”
客厅内面容憔悴的贝蒂凌乱着头发,放肆的大喊着。
当贝蒂看见两人从楼上下来时,苍白的脸上一片惊喜。扑过去的贝蒂不顾形象,拉着黄清问“你知道雪狼去了哪,对不对?啊?你告诉我。”
雪狼?
当初从医院撤退出来后,他不是跟贝蒂藏了起来吗?
黄清那次后再也没有见过雪狼,看着就嗯贝蒂疯了一样的模样,猜到了什么。
“贝蒂,你先冷静下来。”
贝蒂自顾自的说,完全不把黄清的话听入耳朵。
“雪狼他昨晚离开了,说是去找姜蒲菏。结果我打了八十多个电话给她……没人接,你知道吗?他答应了我的,他说会回来的。
一定是韩江对不对?他抓了雪狼,一定是他!”
黄清看着眼前疯癫的贝蒂,心里很吃惊。
就在成冰要安慰他时,贝蒂突然又冷冰冰的笑了起来。指着成冰冷声说“都是你,江龙恺,不!姜成冰,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没有死?
要是你死了,雪狼就不用为姜蒲菏承诺帮你们。要不是你,我也不必做错事,害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
还有你!黄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有偏见。你就是看不起我出身,才会一次又一次阻挠我嫁给雪狼。
都是你们的错!”
贝蒂尖叫着,下一秒就从包里掏出了一把手枪。
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黄清和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