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眼花的雪狼双脚一软,瘫坐在地。
只感觉半张脸火辣辣的同时,口腔里的血腥味愈发浓郁。再抬起头来时,威廉已经不见踪影了。
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后,雪狼继续向别墅走去。
刚刚那一幕,威廉的手下看的一清二楚,大概猜到了雪狼在威廉心中的地位,以及重要性。
所以,当雪狼靠近不远的时候,突然不知是谁开了一枪。
雪狼看着右肩上的针眉头深皱,并不是子弹而是麻醉剂。
不到十秒,瘫倒在地的雪狼浑身无力,半眯着眼的他只看见几个黑色影子靠近,随后浑然不知了。
安静的房间内飘着清香,原本在看书的我突然手一颤,将放置一旁的被杯子推倒在地。
杯子硬生生的落地,散开了。
玻璃破碎的声音引起了外面佣人的注意,急忙来看的女佣惊讶的上前。
“女士,请让我处理就可以了。”
这一天似乎都在这瞎逛,如果不是几本故事书陪着我,恐怕真要枯死在这了。
威廉怕让我看到某些不好的现象,把全个区域的网络强行阻断。或许在这三天里,都是无网络的“孤岛”。
阳光落在身上非常暖和,望着那一片湛蓝色的天空,不禁让我想起了什么。
某个角落里,我似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当眼光追寻过去时,却不见了。
看了来我是思念慕容涛他们成疾了。
韩江已经彻底掌握了大权,外面的传闻我偶尔听过。
韩江为非作歹,不惜滥杀无辜以表威严。
看着远方的海浪,慕容涛的脸突然呈现在了眼前。那晚才通过电话,我似乎有点矫情了。
“蒲荷!”
远远的,威廉露着上身,健康的小麦色加上完美性感的身材,在沙滩上尽风采。
半愣的我还没反应过来。
那家伙怎么随时随地都出现。听说老威廉携带小娇妻董彦宜到P国度蜜月了,那天他还大发脾气在埋怨。
也是,像威廉这样缺少安全感的男生虽然常见,但却很可怜。
不过,慕容涛不知道怎么想。毕竟董彦宜是他小姨。
机械式在挥手的我敷衍一笑。
y大学没有了,一夜之间不但礼堂发生爆炸,其他地方也发生了世上最惨不忍睹的爆炸。
我得到了一个消息。
黎黎死了。
不知怎么的,我心情依然这么抑郁。可能是不甘心,那时候黎黎害死了珠珠还有舍长,眼也不眨的将她们残忍杀害。
现在黎黎终于死了,她们也该安息了。
威廉正在沙滩上注视着陷入沉思的我,只见眼神忧郁的我转身走了回去。
看来这一招并不实用。
拿起卫星电话的威廉突然说“处理的怎么样了?”
威廉自从偷了蒲荷父母的遗体后,一直在寻找机会将他们藏起来。
电话内传出班尼的声音(已经处理好了。但……威廉你确定要瞒着姜蒲菏吗?)
太阳镜内,威廉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知道这样做的确不对,可是比起让蒲荷难过这或许是最好的做法。
“比起让她再次难过,我得取这样的方法。韩江做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事,也不能让她知道。终而言之,让她一点点知道,然后一点点消化。”
电话哪边,班尼陷入了沉默。
这种知道自己亲人备敌人这样糟蹋的感觉,是非常揪心痛苦的。
但,要是姜蒲菏连她父母都没有见最后一面,她可能更悲痛吧。
班尼做不了决定,威廉吩咐下来的他只有尽力去完成。然而,他这条命,从今以后都是姜蒲菏和威廉的了。
(是,我知道了。)
海浪凉彻心窝,站在水里的威廉放下手机。盯着那卷起的巨浪眼也不眨,紧绷着的神经抹上一层让人猜不透的寒霜。
很抱歉,蒲荷。
餐桌上,每个人脸色都是凝重的。
黄清津津有味的品尝着今天他亲手做的手撕鸡。扫了一眼木讷不动的一排人,不禁笑了起来。
而同坐一排的慕容涛几个则是连呼吸都不敢大点,生怕惊到了他们。
“再不吃,饭菜就要凉了。”黄清不客气,大口大口的将蔬菜塞进嘴里。
这一顿饭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结束。
他们已经跟随黄清多年了,出生入死已经形成了默契。在这最艰难的情况下,抛下黄清各自逃生,那绝对天理不容。
“不吃?行,那我自己吃。”
慕容涛看着黄清脸上堆满的笑容,感觉哪里不对劲。
黄清目光中闪烁着泪花,只是在强忍着。同时悲哀的眼睛中他的无奈已经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你说,我们要不要先离开一会。”麟凯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