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觉得眼熟，他当初和纪淮南就在二楼的老位置，在楼上看着许向阳把顾乔语拉到舞台一起唱歌。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
“听淮南说你在上海念书？”
“是的。”
强哥看了眼许向阳就把目光收回，看着桌面的酒杯，“淮南也去上海了，你有见到吧？”
“嗯，他在上海开了个店。”她捏了捏杯脚，补充，“琉璃也在，嗯，亮子也在。”
她一直在认真听着强哥说的话，脑子想着他接下来可能会说的话，她要如何回答，总觉得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许向阳伸手覆盖在她捏着酒杯的那只手上，“别喝了。”他将她的手握在手里。
强哥上下看了他们几眼，忽的站起身，笑道：“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顾乔语知道他要离开，跟着站起来。
强哥道：“你们好好玩，看在淮南的面子上，我今晚请客。”
许向阳握着顾乔语的那只手紧了几分，顾乔语小心地看了眼身旁的许向阳。
“乔语啊，下次回来叫上淮南，我们一起聚聚。”
顾乔语面上的笑容已经快要挂不住，只盼着强哥快些离开。
好不容易他转身走了，她正要和许向阳解释，强哥又留下几句让人多想的话，“噢，我记起来了，乔语啊，你那笔钱淮南知道是你的，他死活不要，哎，你真的欠他的挺多的。”
强哥没想着要等顾乔语和他再聊上几句，他说完是真的离开了。
顾乔语看着身旁许向阳的神情，他的神情淡淡，已经没有了从舞台下来的喜悦。
她知道他介意纪淮南，从上次被他撞见她晚上被纪淮南送回学校的那次她就察觉到了。
他不明说，她就尽量避免在他面前提到纪淮南，然而刚刚无可避免地被强哥多次提起，他心里肯定又多想了。
她动了动被他握紧的那只手，“唱得真好听，我听得都着迷了。”
他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没接下她说的话，“吃吧，挺多东西的，不吃浪费了。”
顾乔语低垂下眼皮，松了手中的力道，问道：“你介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