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将自己的手从许向阳的手中抽出,生气他这样的态度,“算了,我有点累,回去吧。”
她先一步走出酒吧,许向阳闭眼再睁开,抬脚追了出去。
顾乔语走得不远,似乎是在等他追上来,他松了口气,拉住她的手,“是,我介意了,我介意你心里有个地方放着纪淮南,我介意你身边的人都认识纪淮南,我介意别人一看到你就想起纪淮南而不是想到我。”
顾乔语被他这么一说,她因为他追上来的小小窃喜都没了,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他不说她还不知道,原来她和纪淮南已经熟到这个地步了。
她对许向阳说的话无法辩驳,她承认纪淮南对于她很重要,他陪着自己度过高考那段难熬的时光,还有那段煎熬的日子,这是无法磨灭的。
她眨了眨眼,主动靠近他一点,“你别想太多了,我和纪淮南的关系和你的不一样,我只喜欢你,一直喜欢的都是你啊。”
许向阳就这样定定看着她。
她受不了他这样的目光,走过去抱住他,“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感觉你不信任我。”
顾乔语毛茸茸的头就搁在他的胸口,她听他的话把头发留长了,头发已经长了不少。
他的心因此柔软不少。
他低头,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抬手搂住她,“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怪我自己,怪我当初离开,怪我没有能够一直陪着你。”
怪自己给别人留了机会,怪自己说了要介怀,却忍不住去介意。
他道:“乔乔,我喜欢你,还有三年,我们要一起坚持。”
她当然知道他的不容易,一个人在那样的家庭,就像古代的傀儡皇帝,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努力争取得到实权。
她抱紧了他,“嗯,我都知道。”
“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要背着她回去,在她面前蹲下下来,顾乔语喜滋滋地趴到他的背上,他主动示好,她没理由不接受。
欧阳君如从角落里出来,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地走远,她手中的拳头越握越紧。
她所有的不甘貌似都是顾乔语带给她的。
她现在在那个家是做来越难,都是因为顾乔语,如果她不来上海,如果她没有再见到许向阳,如果她不和许向阳再一起,现在和许向阳在一起的应该是她欧阳君如。
她不会受到爷爷的冷眼,她在那个家的地位也会越来越高,不会像现在这样,家里的老保姆比她在那个家的地位还要高,还要有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