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很快便停了,晋龄榷被搀扶着下车,同样的,已经被打昏的方汀兰也被菡萏拖下了车。
这庄子隶属鲁国公府,是晋龄榷的陪嫁。
琼芳好容易把她拖到了榻上,可方汀兰还是昏睡着。晋龄榷招手道:“去讨盆冷水来,泼醒她。”
“哗啦啦......”
铜盆顺着头顶倾盆而泻,人儿马上就苏醒过来,随即一阵阵寒颤。
菡萏塞给她一个手炉,她却一把抓住她,恶狠狠的环顾了四下,咬牙道:“这是哪儿?你们做了什么阴谋?”
晋龄榷叹了口气:“本宫倒真想听听寒落玉对你说了什么。”
“什么寒落玉!晋龄榷,你们都是十足的恶人!”
她拼尽全力大喊,冷不丁的甩开菡萏冲了过来,直直的朝着晋龄榷肚子而来。
亏得她动作迟钝,在一旁看着的晋治玉几乎是不费力气的就把她拦了下来。方汀兰作势要咬晋治玉,但晋治玉拧住她的臂膀,狠狠地来了一下子,这人便重新晕倒在地。
“咱们不能叫醒她,她已经神志不清了,”晋治玉拽着晋龄榷的胳膊:“三妹妹,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晋龄榷最后看了一眼晕过去的方汀兰,朝着晋治玉道:“这庄子原先是戴嬷嬷管着的,庄子上也有不少听命于她的人。每日只许维持她基本生活,余下的什么都不许。”
她刚要转身走,又道:“这两个家丁是我专门带上来的,就为了看护方汀兰,余下的什么都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