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天尽人愿罢。”晋治玉苦笑了两声：“成婚后，秦怿待我极好，我原本以为这一生顺风顺水定是没跑了。不成想还未享两日福，就摊上这一遭。”
不光是晋龄榷，就是露儿几个同晋治玉这么久的丫头也不免心疼。鲁国公府的姑娘，何等的尊贵显赫，到底还是恨这些繁文缛节。
“对了，”不知想起了什么，晋治玉忽然道：“上回我进宫同我婆母一道拜见淑妃娘娘时，碰见了垂舞公主。”
“谁？”晋龄榷努力的抑制住要作呕的势头：“垂舞公主？”
“原本她回宫来，去未央宫探望贤妃也是正常的事儿，”晋治玉狐疑道：“但看着她那方向，是朝着法华殿出来的。”
碧霄殿中一阵沉寂，这到底是少有的情况，凭着二人熟络的程度，犯不上找不上话说。
良久了一阵，是晋治玉先是耐不住性子，问道：“你就不好奇，她干什么去了？”
她这架势，恨不能登时一股脑儿的告诉给晋龄榷。
但是晋龄榷偏不。她慢条斯理的收拾起了案几上的散棋，一颗一颗的拾起来，又完好的放了回去。
“让我猜猜，”晋龄榷调皮又不失可爱：“秦老夫人上去问了，一问才知，那日是萧夫人亦或者是华娴长公主的祭日，垂舞公主是去祭奠她了罢。”
“你说的可真不错，”晋治玉竭力的凑上去：“我婆母确实问了，垂舞公主说，那日是已故萧夫人的祭日，她带了姑子来给萧夫人简单的做了场法事，也算是给萧夫人尽了尽冥寿。”
“萧夫人位分不低啊，”晋龄榷听了这话有些许的诧异：“萧夫人可是一品夫人，我朝除了她，还有一位已故的黄夫人无子无女。其余的连德妃陛下都不舍得封了夫人呢，怎的死后法事如此荒凉？”
“你也不自己算算，都多少年过去了啊！”晋治玉横她一眼：“萧夫人过世那年，垂舞公主才刚满三岁，连那华娴长公主也才不过五岁呢。”
“人手茶凉，哪儿至于这种事儿就发生在萧夫人身上？”晋龄榷冷哂一声：“这不是还有垂舞公主这个女儿来替她想着呢么。”
晋治玉不禁八卦道：“你说，萧夫人生前如此夺得陛下宠爱，怎么现如今陛下一点儿都想不起来要去祭奠她呢？”
晋龄榷不答，只是摇头道：“只怕是近日，四公主的事儿加之中宫的事儿，他一国之君，总是还要再倾尽与朝政的，后宫这头顾念着就松了罢。”
“......尽管是思念之人，无论多忙碌，总会抽出时间来的，”晋治玉撇嘴道：“我才不信陛下是没时间呢。”
“姐姐不信就不信好了。”晋龄榷也是这般觉得，只是顺着晋治玉的话继续说下去了。
晋治玉还以为妹妹不认同，独自一人闷气了好一会儿。知道外头有人掀开棉帘子的声音传来，刺进来一阵寒气，晋治玉这才回过神来，问道：“外头可是谁？这样鬼鬼祟祟的，当心打发你去外头捡枯枝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