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龄榷也动了怒气:“你这般冒犯本宫,又拿不出证据,血口喷人!琼芳,去带着妇人回去。”
琼芳得令,前去给郑夫人引路。何曾想这老妇有几分本事,一个反手挣脱了了琼芳。
晋龄榷看的奇怪,菡萏也跑过去,试图牵引她。不成想此人厉害的紧,挣脱了琼芳,又甩开了菡萏,直奔晋龄榷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晋龄榷定睛一看,只见她宽大的袖口中藏了一道光,后知后觉才反应来,那哪儿是什么光,是一把锐利的匕首!
露儿湘儿皆被她挡破,郑夫人很容易近了她的身。她抽出匕首,照着晋龄榷的心脏就要来一刀。
晋龄榷虽说不怎么清醒,但却也够对付她这等妇人了。只见她侧身一闪,那妇人失了手,摔在了椅子上,反手就要再给晋龄榷一刀。
就在那一瞬,晋龄榷忽然想起了对策,眼见着刀刃便要下来,她刻意放慢了撤手的速度,那匕首“撕拉”一声划破了她的衣裳,那匕首再抬起时,刀刃上沾了血。
露儿几个丫头可算是反应过来,试图从背后钳制住这疯妇。郑夫人遭遇掣肘,露儿又不曾有晋龄榷的身手,那腰胯活活的被匕首割开,鲜血迸发,甚是可怖。
露儿捂着腰间,哀哀的直叫疼。晋龄榷发了毛,气的她照着郑夫人的腹部便来了一脚,扭过她的臂膀,匕首“哐当”一声便落了地。
她钳制住郑夫人,一时间僵持在了原地。而此时刚好外头风风火火的闹了起来,晋龄榷一看,便是寒落玉领着人来了。
那些家丁赶紧牵制住了郑夫人,把她按在地下。寒落玉见着稳定了,便冲上去抱住晋龄榷:“王妃您这是,如何能被她伤着!快传太医给王妃止血啊!”
其实那口子也不浅,刀实在是快,晋龄榷措手不及。只是露儿受的伤更要厉害,晋龄榷还是担心,一直不住的盯着她。
太医顷刻间就来了,主仆二人分隔而治。
赵尚理下朝回来,看见太医院的人悉数堆在碧霄殿,心里咯噔一下。
问清了脉络缘由,赵尚理怒极。晋龄榷没伤着筋骨,倒是露儿,受的伤实在是不算是轻。
寒落玉站在一旁,道:“妾身听王妃娘娘的碧霄殿乱哄哄的,以为奴婢们出了事,吓得拿着这些人便来了。只是来了才发现,这疯妇居然动了刀子,还伤了娘娘。”
“本王来时便听说,王妃对妇人出言不逊。”赵尚理气的呵道:“这消息不胫而走,却不传刺伤王妃?”
他气的不解气,起身说道:“本王进宫一趟,你在这儿好生照看着王妃。”
“是。”寒落玉恭敬地送走赵尚理,转首来了晋龄榷床榻前。
晋龄榷见她来,也不说话,默默地盯着自己的胳膊。
寒落玉道:“娘娘何必兵行险着?您是在围猎场上救过崇文公主之人,能被这市井泼妇伤了自己?”
“露儿如何了?”晋龄榷未曾回答她,只问道。
“娘娘放心,您的陪嫁已经止住血了,性命无碍。”寒落玉道:“其实从她举出刀子的时候,就已经是重罪了。您没必要自己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