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龄榷调转马头找了个边缘处站着,忽地身边一阵风闪过,只见身后两位女子纵马入场,其中一个生了一副娇弱面孔,那罥烟眉极是好看。但她也是个不含糊的,上了场处处阻截凌媗,为晋治玉让道。
另外一姑娘紧随其后,杀了凌媗一个措手不及。晋治玉见状忙放下速度来,向后看着晋龄榷。晋龄榷片刻不敢耽搁的跑了出来企图围截那两名女子。
马蹄扬起一阵阵飞尘,浓滚滚的烟土弥漫而来。哒哒哒的声音仿若激起了晋龄榷的斗志,她的出现似乎是吓了那两个女子一跳,她们的马儿惊得抬起了身子。
凌媗见她二人措不及防,便趁她们不备纵马冲了出去。晋治玉长喊一声“驾”,马儿也跑了出去。
那女子一双丹凤眼眯着,朝着晋龄榷喊道:“我本在帮你大姐姐,你却拦我为何意?”
“我大姐姐都没叫我去帮忙,你们又是受谁嘱托?”晋龄榷毫不退让。
另一位粉衣女子昂首:“你们家傅妹妹好说歹说叫我们上场,反倒成了我们的不是了!”
晋龄榷朝着那群人里头望去,果然见了那一抹绿衣的影子。
气的她转身就跑,奈何身后这两位也不退让,硬是驾了马左右夹着晋龄榷,不叫她脱身。
晋龄榷悔的牙根痒痒。这马儿太过温顺,纵使晋龄榷如何激它,它就是不肯放野了性子。眼看着晋龄榷要被逼到死角去,她盯着那姑娘漂亮的罥烟眉奋起驰骋,偏偏相差悬殊。
猛地听到马儿嘶叫一声,一个身影闯入了晋龄榷的视线。那是匹好马,不失为一匹良骥。它强朗俊逸,动作敏捷迅速,不多时便救晋龄榷于水火。
晋龄榷得了帮助,便潜意识的策马跑去道谢。谁料那马的主人不是旁人,正是绥王赵尚理。晋龄榷目光呆滞,侧目问他:“虽是感谢绥王殿下出手相救,却不知殿下是何用意,还请殿下赐教。”
“晋三姑娘好生见外!”绥王冷哂道:“那两姑娘无缘无故搅了你大姐姐的比赛本就是不仁不义,她们还剑走偏锋为难你,难不成是来我绥王府撒野的,还有无公平二字可言了?”
......公平?晋龄榷看着绥王,似有些熟悉,但却尤为陌生。艳阳高悬,刺的她睁不开眼睛,她只觉得绥王似乎与上一世有着什么不同之处,却又不知道从何而来。
赵尚理看着她眯着眼睛,便纵马上前去为她挡住了日头:“晋三姑娘仿若与本王之前认识的有些不同。”
晋龄榷总是觉得自己听岔了,便重新问道:“绥王殿下方才说什么?”
他被她问的突然有些恍惚。他思索了良久,直到身下的马儿动了动,他方才回过神来:“没什么要紧的。姑娘可是累了?若是如此,便稍作休息等待开席罢。”
晋龄榷满腹狐疑的看着绥王,见他侧脸刚硬的面容上毫无表情,就像是一尊石像般凝固在马上。
“绥王殿下,”晋龄榷顿了顿,复而还是摇了摇头:“罢了,无甚要紧的。”说罢,便策马跑过了围场。
赵尚理盯着晋龄榷扬长而去的背影,看着那柔弱娇小的女子逐渐缩小,化为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