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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头晋治玉又开始咳嗽不止,珠儿还未说完,只好行了个礼匆匆回去伺候了。

晋龄榷起了疑心。有些事情傅若娉本就不知道,但这芙蓉钗环她是看见过的。她仿制了这钗子,为何要用簪珥替代?

于是晋龄榷朝着露儿问道:“傅若娉现在在哪儿?”

露儿思衬了会儿,答道:“今早奴婢碰见了禾儿,她说二姑娘要同傅姑娘一起出门置办物品。”

“简直是荒谬!”晋龄榷听了这话怒道:“二姐姐是鲁国公府贵女,还用得着禾儿陪着亲自出府?必是被那傅若娉拿了出府腰牌去!”

露儿见主子发怒,也不大敢劝:“姑娘莫要置气,兴许二姑娘还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不愿告人的由头......”

晋龄榷发觉露儿规劝自己,才知自己是动了怒,便顺了口气道:“咱们去二姐姐那儿。”

刚一进晋茵瑭的院子,便看见禾儿在外头拿了茶壶添茶水。露儿皱了眉头问道:“禾儿,你不是说今日与二姑娘出府去吗?怎的在这里添茶烧水?”

禾儿吓得把那壶里头的水都洒了些:“我们、我们姑娘换了暮儿跟去了。”

“你怎么诓我,”露儿有些急躁:“那暮儿分明就是在二姑娘屋外头伺候的,什么时候变成二姑娘的贴身丫头了?”

听了露儿这一番话,晋龄榷便不想再与禾儿多费唇舌,刚要让露儿推开晋茵瑭的房门,禾儿便死死拦在门口不让她主仆二人进入。

晋龄榷更觉得有问题。她给露儿使了个眼色,露儿听命便上前去抱住了禾儿,禾儿惊得叫了出声,露儿也是机灵的,立马捂住了她的嘴。晋龄榷见状,立马夺门而入。

屋里头有些清冷,晋茵瑭正伏在案前任凭泪流打湿了底下的绢纸都不为所动。晋龄榷疾步走了过去,心疼道:“二姐姐这是做什么!白白的守着屋子哭是个什么道理?”

晋茵瑭见她进来,连忙拿出手绢拭了拭脸上那眼泪:“三妹妹怎么来了,我竟然都没听见你进来的动静。”

晋龄榷眉头紧蹙。禾儿那么大的嗓音喊叫着,她还生怕让老太太院子里听到呢。若说晋茵瑭没听见,她真是想不通:“禾儿是个好丫头,拖着我愣是不叫我进来,费了好大的功夫。”

晋茵瑭红了脸道:“都怪我,只顾着一味伤心,竟没在意外头的动静。”

屋子里头虽说是白日,但未免还是有些黑。晋龄榷未吭声,小心的把烛台中的蜡烛取了出来,借着烧起来的火续在了晋茵瑭面前的照明灯里:“我知道二姐姐有难处,但一味的忍耐可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姐姐饱读圣贤之书,知道君子不是记仇的做派,但一味的隐忍只会让小人骑到你头上来人人凌辱。”

晋茵瑭抬了蕴着泪水的眼睛看着晋龄榷,似乎颇有震惊。

“我知道二姐姐心里头苦,若是苦,便说与我们听罢。虽然我无德无能,但却能替二姐姐保守秘密,誓不与人交代。”

晋茵瑭听了这一番话冷笑了起来:“说与三妹妹听?妹妹,你把大姐姐送与你的芙蓉珠钗给了傅若娉,可不是要她拿来打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