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别有深意的朝晋龄榷这边看了一眼,晋龄榷与她目光相对,立马别下去,不与她对视。
又说说笑笑的吃了会儿,下午就有姑娘们起身回家。鲁国公府的马车在外候了多时,晋治玉见状便带着两个妹妹打道回府。
姐妹三人先去了陈氏那儿请安,见傅若娉也在那儿坐着,晋龄榷便有了些许的优越感。傅若娉倒也未表现出什么异样来,只端坐着喝茶。
陈氏瞧着傅若娉的架势也有些出乎意料,晋龄榷干脆学着她的做派,也不声不响的喝茶。晋治玉倒是显得有些浮躁。
“母亲,闹了一天了我身体不适,想先回去休息了。”晋茵瑭欠了欠身,陈氏点头首肯后,傅若娉也起了身子道:“夫人,娉儿也告退了。”
陈氏见状,便挥手说道:“罢了,她们都回去了,你们也回去歇着吧。”
晋治玉姐妹对视一眼,一前一后的出了院子。晋治玉看着傅若娉紧跟在晋茵瑭身后,便起了疑心:“你说这个傅若娉心里头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竟然总是抓着二妹妹不放。”
“她又不傻,自然知道咱们姐妹三人当中谁最好拿捏。”晋龄榷冷静分析道:“你看她的做派,便知道她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但凡二姐姐硬气些,还轮得到她欺凌了去?”
晋治玉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她们,转身离去了。
晋龄榷知道她又动了怒,起了燥火。晋治玉什么都好,在外也端庄稳重,偏偏心里头是个嫉恶如仇的刚烈性子。她刚要往回走,便瞧见了国公府跑腿的管家何末拿着个账本往外走,晋龄榷见了便上前问道:“何管家这是往哪里走?”
何末见了她,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三小姐,日头快下山了,奴才正要赶着出府一趟,置办咱们老爷寿宴所用之物。”
晋龄榷瞧了眼他手里头的账本道:“何管家是愈发的忙了。莫不如找老太太给你点儿小厮同你一起去。”
老太太身边的留云是何末之妻,何末又是个怕老婆的:“三姑娘哪里话,若是叫留云知道了,不定要笑奴才办事邋遢,还需要人手来帮衬着。左不过就是一顿数落,奴才何苦上赶着去听呢。”
瞧着何末一脸精明的样子不禁惹得晋龄榷与露儿发笑。那何末不好耽搁,便匆匆离去。
日头西沉,天气还是凉了许多。走在阴凉处便是阴冷的紧,又起了风,晋龄榷今日所穿的衣裳还是略微单薄了些。露儿轻声说道:“姑娘,咱们还是快回去吧。如今起了风,姑娘这身子骨怕是受不住。”
晋龄榷点了点头,回过神来便往自己房里头走。
“夫人,咱们家的姑娘们回了屋子了。”陈氏身边的贴身奴婢唤雨端了一盏汤羹来给她服用。
陈氏缓缓接过,用勺子搅了搅那碗里的汤汤水水:“这几个丫头不叫人省心的紧,瑭儿自小养在我名下,却一点都没随了我。”
唤雨点头道:“二姑娘打小就怕生,但却对夫人孝顺,夫人也没什么礼数能挑拣的。只是方才珠儿来了一趟,说大姑娘又病了,有些发热。”
“这丫头怎么回事?”陈氏放下碗盏:“本就知道她身子骨不结实,但也不至于刚从宫中回来就病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