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了自己一直供奉的神灵而死，他是愿意的，他只希望她可以好好活下去。
但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改变的。
马车后面传来密集的马蹄声，两人回头便能看到雪地里几十骑黑衣人正朝两人追来。
而领头的青年也正是一个多月前去爻城抓古兮的北术。
半个多月后，凌暮羽的人终是追上了两人。
果然，天命难违。
国师渃浔也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叹了口气。
“雪，他们追上来了。”渃浔声音有些着急地说到“你坐稳了。”
渃浔一扬马鞭，马儿一声长啸，旋即在雪地里狂奔起来。
其实两人都知道这是强弩之末，两人的马车是跑不过后面飞奔的马蹄的。
眼看北术那几十人的队伍很快就要追上两人。
渃浔的平静声音传入古兮的耳朵“雪，我以为我可以改变我们的命运，但我失败了。”
“渃浔，你做了什么？”古兮不安地问到
“雪，珀云观的历代国师皆能通神，这个是真的。”渃浔回过头来静静地看着古兮，他的眸子里满是虔诚。
耀眼的眼光照在渃浔的侧脸上，晃得古兮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渃浔轻笑说到“其实我也不信的，不过我见到你之后我就信了。”
“原来我们一直供奉的神灵是你这个样的，原来神灵一点也不高高在上，她的心里装着天地，装着众生。”
闻声，古兮一阵语塞“我……”
“如果神灵都是你这样的，那我甘愿把我自己献祭。”
国师渃浔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把头转了回去，古兮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他的话却让古兮心惊。
“献祭，你说什么？”古兮急急问到
“雪，你不知道吧！珀云观的历代国师都是把自己献祭给了神灵，国师没有来生，他们要在人间维持天命，他们享受着人间最高的尊荣。”
“国师代替神灵受万民跪拜。”
“什么是献祭？”古兮接着问到，渃浔没有告诉她什么是献祭。
“献祭就是把自己的灵与魂交给神灵，死后魂飞魄散，没有来生。”国师渃浔平静的声音传来
“我明知道天命不可违，可我……更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陨落。”
国师渃浔一扬马鞭，却侧脸看着古兮，他浅淡的眸子里有淡淡的哀伤。
“雪，抱歉，我违不了天命。”国师渃浔看了眼即将追上来的北术等人
古兮仍是震惊，此刻国师渃浔给古兮的震惊远多于身后北术等人给的威胁与惊吓。
古兮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你会怎么样？”似忽然想到什么，古兮伸出手拉着渃浔的衣袖着急地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