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能嫁给韩以澈了……”
古兮伸出一手轻抚上安胭脂的脸,擦过她脸上的泪水和水珠儿。古兮已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安胭脂自己心里的坎儿过不去,旁人说什么也没有用。她真的爱惨了韩以澈,她对身体被侵犯的介意是源于对韩以澈的爱。她爱他,应该把最好的自己给他,可如今的自己已是如此的不堪,她再也配不上他,她再也不能和他在一起。
猛地,安胭脂激动地伸出双手抓住古兮的手臂,双眼睁地大大地看着古兮“雪儿,我会不会怀孕,我会不会怀孕。”
似是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情,安胭脂抱着头疯狂地摇起来“不,我不要,我不要怀孕。我不要……”
“胭脂,胭脂,胭脂……”古兮双手放在安胭脂的肩上,制止住疯狂的安胭脂“胭脂,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怀孕的。”
“雪儿,帮帮我。”安胭脂乞求到
“好,我会帮你的。”古兮坚定地回答到
“来,胭脂,把手给我,我给你把把脉。”古兮伸出一手,等着安胭脂把手放上来。
安胭脂迟疑着把手放了上去,古兮细细给她诊脉。安胭脂乞求地看着古兮,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好的答复。
“胭脂,你没有怀孕。”古兮肯定地说到
“真的吗?”似是有点不太相信古兮的话,安胭脂又伸出了另一只手“雪儿,你再看看。”
古兮也没拒绝,细细地又诊着脉,最后还是肯定地说到“胭脂,你没有怀孕。”
安胭脂这才缩回自己的手,过了一会儿似是又有点不放心地乞求到“雪儿,你能给我一碗堕胎药吗?”
古兮皱了皱眉,安胭脂的身体现在本就虚弱,已经受不了堕胎药的刺激了。可现在如果要是不答应她,只怕她的情绪会更加糟糕。
“好,我答应你。明天早上我给你送过来好吗?”古兮解释到“现在天已经黑了,找草药不方便,我明天一早就去林子里找,熬好了就给你送过来。”
安胭脂似是不太愿意明早才喝堕胎药,她希望现在立刻就能喝上堕胎药,可雪儿说天黑了,她找药材不方便。所以只能等到明早才能喝上堕胎药了。她不能怀孕,为了保险起见,她必须喝堕胎药。
一番折腾,等到安胭脂沐浴完,古兮给她擦干头发,哄她睡着已是大半夜了。古兮只觉精疲力竭,她本还受着风寒,身体还有些乏力,现在又折腾到大半夜,她也快困得撑不住了。
营内沐浴后的水怕只能明天再让人来倒了。古兮想去营帐外透口气再进来睡觉,恰好看到营帐外的两人,凌耀辰和韩以澈。
“雪姑娘,胭脂怎么样了?”韩以澈问到
“胭脂刚才情绪有点激动,洗了澡刚刚睡下了。”古兮迟疑片刻,继续说到“她刚才要我给她诊脉,还要我给她堕胎药。”
闻言,两人皆是皱起眉头。
古兮见状,解释到“胭脂没有怀孕,但她硬要我给她一碗堕胎药。她的身体很虚弱,受不得堕胎药的刺激了。”
韩以澈的拳头握地咯吱作响“是我没有照顾好胭脂,我对不起她。”
一旁的凌耀辰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古兮看了两人一眼,觉得有些话还是要跟他们说一下“韩公子,胭脂之所以会如此痛苦,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你。”
韩以澈沉默片刻。“雪姑娘,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古兮点点头“韩公子,胭脂很喜欢你,可是她现在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了,她也不愿意嫁给你了……,她见到你也只会更加悲伤。今天晚上她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情绪就十分不好,所以韩公子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出现在胭脂面前,等她过了心里这个坎儿,你再来找她好吗?”
韩以澈听着古兮的话,脸色越来越沉,拳头越握越紧,最后缓缓松开咯吱作响的拳头,道了声谢,便有些落寞地走了。
古兮看着韩以澈落寞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也有些后悔自己说这些是不是有些不应该。
“不怨你。”一旁沉默的凌耀辰说到“他自己也清楚。”
古兮点点头,没有说话。
“胭脂要的堕胎药……,给她换一种药吧!别伤身体就行。”凌耀辰叹了口气,说到。
古兮点点头。
“先进去睡吧!”凌耀辰看看天色,已经是后半夜了。
古兮点点头,她已经很累了。只想早点睡一觉,明天还要一早爬起来给安胭脂找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