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妈,她的亲生母亲啊,她竟然能做到牺牲一个女儿而成全另一个女儿。
乔梦依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乔碧拉着她的手腕不松开,硬要她无声接受指责。
她无力反驳,过多的解释让她像一个罪人。
但她的无声,又让人觉得她默认了这一场荒谬的表演。
这么多年,她都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吗?她有反抗,有抱怨,就会被乔碧收拾一场,将她的期望和欲望打击得丝毫不剩,碎成一地。
所以,她不是不想,是不敢。
但现在,她又凭什么接受这些,她已经向她们宣告自己的决心和坚定,告诉她们自己不再是乔家的人,所以她为什么要忍气吞声?
乔梦依原本混沌不定的目光突然凝聚起来,阴婺的盯着做戏的乔碧,她一把将女人推开,掷地有声的开口:“我没有推她,她是自己摔的。”
“自己摔?”乔碧不依不挠,“她一个病人会自己摔?她头受着伤她还自己摔?!”
乔梦依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个女人的能耐,她不想跟她刚到底,她又说了一遍:“反正我没有推,我问心无愧。”
“你问心无愧?!你几句话就想把自己的罪名摆脱,你姐还在急救室呢!你有没有一点良心!”
“我叫不过你,当然什么都是我的错了,凭着声音大就把罪名扣我头上,您真是好手段。”
不等乔碧反驳,乔梦依又说:“你什么恶心的话都能对我说出来,我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旁边的各位也不是傻子,他们有自己的判断和观察,有些人不再指责了,反而觉得这个妈怎么这样。
有些人还是觉得乔梦依有错……
乔碧黑了脸,见周围形势不对,撂下一句话,“等你姐醒来我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