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的喧闹人群聚得快散得也快,乔碧跟着医生去另一层楼的急救室后留下乔梦依一个人站在空****的走廊。
如果他们能看见的话,一定能见到她血淋淋的暗红心脏被徒虚有冠上的各种罪名缠绕,然后勒出一道道血痕。
乔梦依不该心软,但在那些自以为是的人面前她被告以不能冷血的无声警告。
她可以走的,但她害怕无数的控告指责她,控诉她。
她承认,她依旧是懦弱的,还没从乔碧的阴影和僵化中走出来。
因为心中有光,所以追逐光向往光,而有一天,现实告诉她,光就是深渊本身。
这让她不安,让她迷茫,让她心有怒火却无处怒吼。
乔梦依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只能站在哪,感受来来往往的人群对她投以鄙视和嫌弃的目光。
不知道站了多久,她刚想挪动身子的时候,发生身体僵硬得不行,脚像被灌铅一样沉重。
乔梦依没站稳往后倒的时候,本以为会狠狠摔在地板上,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来,她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柔的怀抱。
司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稳稳扶住了她。
“梦依。”男人温柔的声音落入她的耳朵,他问到:“没事吧?”
乔梦依愣了一秒回过神,尴尬又委屈,不过她没立刻发泄自己的情绪,她客气温柔的说:“谢谢。”
她硬生生将自己快要迸发的委屈憋了回去,艰难又显得生涩的发出声音:“你是来找乔伊依的吗?她刚进急救室,你可能要等一会儿了。”
司毅心有说不出的感觉,但他觉得自己的心在听到她说那些话后很难受,很疼。
他摸摸她的头,温声说:“傻瓜,我是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