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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突发情况(2 / 2)

扶风清逸瞳孔不断收缩!

浅碧见扶风清逸暴起,思归出鞘了半寸,防止她当真伤人性命,牧流一则道:“清逸,放下他。”

静止片刻,扶风清逸重重将这名世家子弟摔到地上。

牧流一冷笑道:“你知道当年我手底下人最多的时候,槿花城上究竟有多少教众吗?前辈们是怎么告诉你的?三十万?五十万?要不要我说实话?不足百人!”

世家子弟被扶风清逸掐得满面通红,不住咳嗽,牧流一又道:“还凶尸,你这种低级的废物,本人不炼!”

说罢,他一掌劈下,劈得这名世家子弟晕了过去。

顿了顿,牧流一抬头道:“那雾面人,是故意放跑他的,我跟踪的时候,他们分明觉察到了我,却刻意没理我多半是把我当成了这个人,有心放水了这会是何意图?”

浅遥寄道:“故意走漏风声。”

走漏槿花女帝重归于世、四下刨尸、抓人回槿花炼活尸、准备血祭的风声。

不管是真是假,这样的消息和氛围,已经扩散开来了。

牧流一道:“走漏这个风声的目的呢?如果只是为构陷于我,槿花百里那一场戏已经足够了,不过四方之地原本就人人都对我恨之入骨,何必多此一举?”

浅碧道:“然后名正言顺地率领各大世家去槿花城。”

牧流一摇了摇头,道:“只有这个解释,围剿我吗?可我人现在又不在槿花,尊主又如何能确定我得到消息后,就一定会去?万一我就是不去,抄东西跑路呢?她领着一堆人扑了个空,岂不是徒劳无功?”

怎么想,总而言之,不会是要干什么好事。

牧流一与浅遥寄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下一步决策。

牧流一缓缓站起身来,道:“槿花城是吗?正好这么多年没回去了。”

没想到,有人竟然敢在他的地盘撒野,当主人不在家就可以胡作非为吗?

他打定主意,两人这便改道而行,弃枫华不去,向槿花出发。

牧流一边晃悠边道:“这奔波劳累的,何时是个头啊。”

浅碧静静地道:“将来终有安定之日。”

牧流一心中一动,道:“嗯,终有安定之日。”

闲扯几句,浅碧又状似漫不经心地道:“牧流一,说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归隐啊?”

牧流一在前方的身形微微一顿,似乎思索了一下,浅碧道:“归隐之后打算做些什么咧?”

一阵沉默后,牧流一道:“还未想到。”

浅碧心道:“!正好!我帮你想好了!”

浅碧便一直在不由自主地想象,若是这件事当真有安定之日,将来归隐,他要找一个人烟稀少的山清水秀之地,建一座大房子,可以顺便帮牧流一建一栋在隔壁。

当然,最好是牧流一做饭,不然就只能吃她做的了,帐最好也交给牧流一管。

她眼前甚至浮现出牧流一穿着粗布衣服,胸口膝盖打着补丁,面无表情地坐在一张手工木桌边一个一个数钱的模样,数完了之后再扛着锄头出去干活,而他就……他就……他就干什么?

浅碧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他该干什么,人说柴米油盐,织布耕田,地有人种了,那么就只剩下织布。

想想自己翘着二郎腿坐在织布机前抖腿的模样那真是瘆的慌,还是让他去打猎罢,叫牧流一织布比较合适。

白日里打鱼种地,晚上提剑出去夜猎,斩妖除魔,多美,过腻了再假装根本没有归隐这回事,重新入世也是一样的,但是果然,还是差个小的……

牧流一忽然坏笑道:“小什么?”

浅碧道:“啊?”

浅碧才发现,自己竟然把最后一句又说出来了,立即正色道:“没什么。”

牧流一心道:“不然为什么这段日子总觉得我……变得这么一言难尽,归隐,要归隐也是百八十年,果然,真的自己越来越想男子,碧儿又不是我妻子!”

牧流一细细盯着浅碧的背影,竟然为此生出些诡异的遗憾:“不是我妻子哎……”

两人抵达槿花之前的一座小镇时,距离枫华之变,已经过去几日。

到达槿花后,那时魁绛传书过来说既然沈氏一事了结了,叫牧流一立马回楼兰,与扶风清逸完婚。

而此时,浅碧也听到了,心中似乎有种酸溜溜的感觉,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却没想到某人也跟了上来……

“上来。”牧流一朝她伸出手,浅碧回过神来望他,五官俊美,身份尊贵,气场强大,性情孤傲……

这样的牧流一注定是女子的劫难,浅碧手忽然之间变得沉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碧儿?”牧流一见她久久没反应,叫了一声,手还停在那里。

浅碧望着他的手,修长白净,骨节分明,极好看的一双手,能带人走出牢狱,也能将人推向深渊吧?

她忽然有些害怕,竟退了一步,道:“不想坐马车。”

牧流一微微一愣,浅碧以为他一定会不高兴,没想到他竟然跳下马车,一身风华站到她面前,对她无比温柔地说道:“我们走回去。”

初风吹在浅碧脸上,撩起耳边碎发,轻轻飞扬。

牧流一带着她拐入一条僻静无人的小道,周围静悄悄的,没有声响。

浅碧被他牵着手往前走,前面的路一片漆黑,哪里有拐弯哪里是分岔路口,她一无所知,只能随着他的脚步走。

走了一段路,牧流一突然问道:“碧儿,你有心事?”

浅碧随口应了声:“是啊!”

牧流一显然没料到她会回答得这么痛快,他转头见她半垂的眸子少了几分从前的明澈,想起这一晚发生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