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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情意难逃(2 / 2)

浅遥寄按耐下心中的怒火,按住男人的肩膀,缓缓推拿。

一会的功夫,就已经是满头大汗,竟比打上一回合思归剑还要疲累。

“啪”的一声,一滴香汗从额头滑落,竟然打在浅遥寄的鼻梁上。

牧流一眼也没睁,淡淡的说道:“衣服脱了。”

“啊?”浅遥寄顿时一愣,却猛然知道自己失态,连忙收敛情绪说道:“公子,想做什么?”

“不是巴不得我对你做什么吧。”牧流一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嘲讽和冰冷:“我没这个兴致,只是没见过什么人在澡房里穿着衣服的,提醒你一下,免得你热死。”

“多谢好意,属下不热。”

明知道这话是撒谎,但是想起城守的话,牧流一还是不以为意的没说什么,继续沉默不再说话。

毕竟,还是个未**的清官,虽然有点小手段,面皮却还嫩了点。

浅遥寄面色很难看,此处水汽大,双目如盲,也不必再装模作样。

简直欺人太甚,想起刚刚在回廊顶上被摸的那一把。

浅遥寄顿时嘴角冷笑一下,眉梢一挑,计上心来,手指顺着他的肩膀缓缓向下,指尖如蝶,嘶嘶划下。

带着几丝……的味道,一点点的划过牧流一的肩膀、脖颈、健硕的胸肌、然后上下画着圈。

牧流一嘴角轻轻轻笑,却并没有出声,显然也默许了这样的挑逗。

浅遥寄压低声音,声音娇媚的说道:“公子,这是缓解疲劳了。”

说罢,五指成拳,以指关节骤然狠狠的撞在他的胸口。

牧流一顿时闷哼一声,身子整个弓起,再无刚才的慵懒之气。

浅遥寄故作惊慌,连忙垂头跪下,惊慌失措的说道:“下手重了吗?”

牧流一闷哼几声,急促的喘息,过了好久,方才哑着声音挺爷们的说道:“没事。”

然后牧流一气喘吁吁的坐回池边,沉声说道:“死丫头,下手还真狠。”

“是在说我吗?”

“不是你。”

浅遥寄自然知道他在说谁,因为那个地方,正是刚刚打斗中他挨了自己一拳的部位。

只是听他说话的口气有些奇怪,好似认识自己一般,浅遥寄缓缓皱起眉头,一双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你是城守前几天从幽都城买来的?”

牧流一兴致忽来,竟大开恩德的想要同她聊聊天。

看来柜子里面的那个女人是刚从幽都城买来的,倒是跟自己颇有缘分。

浅遥寄仍旧以那个甜的发腻的声音说道:“是。”

“恩,”牧流一继续问道:“哪家买来的?”

幽都城的奴隶贩子浅遥寄只认识一个,顿时说道:“东市的赵老板。”

“东市?”此言一出,浴池里的浅遥寄顿时来了兴致,整个人转了过来,沉声问道:“你见没见过一个女子,哦,不对,是一名少年,大约就和你这么高,相貌很是俊秀,武艺也很好。”

浅遥寄皱眉说道:“武艺好?武艺好会被抓去做奴隶吗?”

“受了伤,好像还很重,身边好像还有一个同伴。”

浅遥寄越听越惊,眉头紧锁,试探的问道:“这般的人有很多的,知不知道那少年的名字?”

“她叫……”牧流一一愣,默想了半晌,随即说道:“算了,她应该会用假名字的。”

“那奴婢就不知道了,”浅遥寄故作轻松的说道,说罢还轻笑了一声,随即小心的问道:

“公子在找什么人?对了,那是公子的家奴吗?”

浅遥寄顿时形意阑珊,转过头去不再说话,美女石像之后,不断有热气腾腾的水注入,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过了好久,牧流一突然听那公子轻声说道:“我在抓她。”

浅遥寄心下顿时一凉,暗道十有八成是幽都的追兵赶来了。

果然了得,这样都给他们找到,抢先在围堵自己,还找到了赵老板的摊位,看来若不是自己混进了长府大船,可能真的会出事。

浅遥寄不得不再一次斟酌逃出长府是否应该了,与其被幽都追兵抓到,还不如暂时留在船上,看看阿爹想搞什么鬼。

想的出神,谁知就在这时,前面的男人却突然站了起来,浅遥寄此时正在为他推拿脖颈。

他这样猛的起身,浅遥寄全身顿时失控,只听噗通一声巨响,连挣扎都来不及,大头朝下猛的栽进水池里,几下就沉了底,脑袋砰的一声狠狠的撞在池底上。

若不是水很深,浮力大,只这一下就足以让浅遥寄头破血流。

浅遥寄头晕眼花,这时,手上传来一股大力,她身子一轻,就被人拔蒜一般的提溜上去。

“咳咳咳咳!”

水龙这时骤然放大,巨大的水花喷起,白雾水汽轰然升腾,在整个澡房弥漫开来。浅遥寄被牧流一扶起。

她靠在他的手臂上,毫无形象的大声咳嗽了起来,和正常人一样,脸红脖子粗,喉咙被热碳烧过一样,热的难受。

二人站在水池中央,温水漫过了他们的腰,白花花的水蒸气弥漫在澡房之内,两人几乎无法目视。

牧流一只感觉怀里的女子身子剧烈的颤抖,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身材很是高挑,却极瘦。

浅遥寄的手臂几乎没有什么肉,可是手感却很好,肌肤充满弹性,光洁温润。

牧流一轻微抬眸,只见朦胧的白雾中,女子浑身衣衫尽湿,紧紧的贴在身上,越发衬出她的身姿窈窕曼妙,高低起伏,凹凸玲珑,两条腿修长。

浅遥寄正紧紧的贴在自己身上,浑圆健美,只是轻轻一碰,就知道不是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可以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