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菀没想到，高中的晚自习竟然这样度过了。
她安静地做着英语试卷，高中英语开始学习真正的语法了，沐菀有些措手不及，面对几篇阅读理解竟束手无策。
正在这时，突然有个小纸团扔在了桌面上，沐菀吓得身体往后一倾。
“谁啊？”沐菀往后瞅，发现所有人都在安静地看书。
就当哪个恶作剧吧，她把小纸团扔进垃圾袋里，继续思考英语。过了几分钟，又有一个小纸团扔过来，正砸沐菀的脑门上。
“谁扔的？”
沐菀脸涨得红彤彤的，因为她又奇怪又生气。
不幸的是，老师刚好从后门走进了巡查，沐菀扭过头说话，人倒是没问清楚，自己却跟老师的眼神撞个正着。
“陈沐菀，站起来！”
全班正在全神贯注地学习，被老师的呵斥吓了一跳，大家都放下笔，看笑话一样的看着沐菀。
“怎么回事？”
沐菀噘着嘴不说话，委屈化作一团团苦水反复向外涌。
“有人朝我扔纸团，我只想问个究竟而已。”
她不敢直视老师的眼睛，手里握着英语阅读题，书早已被捏得变形，纸张逐渐皱巴，两只胳膊挤在一起，一种无力的宣誓。
“是谁扔得纸团？自己站起来承认！”老师转过身扶了下镜框，湛宇哲竟然蹭地一下挺直腰板站了起来。
“别问了，我扔的。”湛宇哲的表情似乎还有些幸灾乐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沐菀吞咽了一下，她隔着一个课桌的距离凝视着身后，趾高气昂的湛宇哲，心里已经有一万个巴掌想落在玩世不恭的这张脸上。
“你俩出去罚站，陈沐菀站到下课，你站到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