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景晚道:“我是说,娘娘没有被吓到,本来还思量着,要怎么开导娘娘呢。”
“害~我心大嘛~”执小六挥了挥手:“你别老是一口一个娘娘,娘娘的叫了,叫我名字吧。”
“怎可僭越。”松景晚道。
“你还是我救命恩人呢,怎么算僭越呢?”执小六看了他一眼,仰头把药干了,吧唧了一下嘴:“好苦!”
松景晚笑着摊开手掌,一枚指腹大的暗黄色油纸包着什么。
执小六吐了吐舌头,拿起来问:“还有药吗?”
她拆了油纸,放进嘴里,惊讶的眉毛都飞了起来:“糖?”
松景晚点了点头。
“松少爷你好细心啊~”执小六哈哈笑着:“以后你媳妇一定能享福了。”
“是嘛。”松景晚笑问。
“杰出好青年!”执小六竖起大拇指,心想:这放在我们那个时代,绝对的抢手货!
闹完了,执小六看了看离自己大老远的小桌子,挑了挑眉:“那个……能不能帮我把那个小桌子搬过来,再给我准备一下纸笔啊。”
松景晚点头边起身去搬,边问道:“写信?”
“不算是。”执小六摇摇头:“就是写点东西。”
松景晚将小桌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她面前,又转身去拿纸笔:“让我猜猜,给锦王殿下的?”
“哇!真聪明!”执小六鄙夷的称赞道。
松景晚笑了笑,将纸笔端到桌子上。
“除了北宸我还能给谁写?”执小六得意的秀着恩爱。
“可需要代笔?”松景晚问。
“有需要我再开口。”执小六道。
“嗯。”松景晚笑着点了点头。
执小六拿起笔:“对了,我要多久才能好一点儿,才能去找北宸啊?”
松景晚:“脸上的伤比较费时间,腿上的伤也得好好静养才行,至少……半年。”
“嘶~”执小六吸了口气,眯起眼睛。
松景晚又道:“若想好的快些,娘娘千万不能着急,以免伤了腿,落下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