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懂得!听医嘱~”执小六得意的勾着嘴角。
她可不想出什么茬子,最晚半年就能见到北宸被拖到一年!
松景晚见她拿着毛笔笨拙的在纸上写着字,微微凝眉:“娘娘不会写字?”
“从前练习的时候偷懒来着。”执小六笑呵呵的随口答着。
“呃,麻烦你帮我和北宸带个信,就说我很好,他估计这些天得担心惨了。”执小六抬起头。
松景晚微愣,随即道:“只怕不好。”
执小六看着他,突然恍然大悟:“也对,说了也没用,说了我也回不去,也不能见他,白白让他担心着急。”
松景晚突然道:“怎么,王妃娘娘这是怕殿下嫌弃吗?”
“不是。”执小六边写边抬头看了他一眼:“北宸死心眼儿,他要是看到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定怎么自责生气呢。”
她说着,突然得意的笑了:“你不知道,我就算比如今再丑十倍,北宸只要知道是我,就一定不会嫌弃的,他可爱我呢……”
执小六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古代,不能说话太露骨,即时刹住了车。
松景晚定定看了她一阵,须臾低下头笑了一声,轻声道:“那就好……”
皇宫——
“父皇。”北宸故渊直视上座的皇帝,揖手道。
皇帝看着他:“你会逼宫,朕一点儿都不稀奇。”
北宸故渊垂下眸子,不禁冷笑了一声:“原来,父皇从没对我放怀疑。”
“你如今厉害啊……”皇帝靠在身后的软枕上:“带兵围城……还要朕如何对你放心?”
“父皇,儿臣是您的儿子。这辈子,都不可能与您反目成仇。”北宸故渊定定的说罢,突然看向他:“儿臣这些年,一直被一个问题所困扰。”
“你说。”
北宸深吸了口气:“父皇,您对儿臣的母妃,锦妃。”
北宸故渊紧紧盯着高位上的皇帝,一字一顿的问:“可,有,半,分,真,情?”
皇帝的神色微**,凝眉道:“为何有此一问?”
“儿臣从前不懂,什么是爱。”北宸故渊埋在袖子下的手,轻轻捻动着那串红珠子:“可儿臣近日大有所悟。”
“母妃身为前朝公主,留在父皇身边,内心必定受尽万般挣扎,已至诞下儿臣,心力交瘁而亡。”
“可见母妃是对父皇动了真情。母妃去后,父皇时常哀思。可是父皇为何一面情深不已,一面却又在怀疑儿臣,这个从小和母妃一面之缘都没有的,被您养在身边的锦王!会与您反目,逼宫造反,兴复前朝?!”
北宸故渊的话,句句如针,可语气,却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