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羡其实不大怎么对外表达自己的感情,更准确的来说,是没有怎么当着外人表露出对于沈虞的感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萧云羡其实能够做出这个举动,其实实际上也是因为沈虞的影响。
沈虞在之前,因为看着萧云羡那种卑微的爱而感到心疼,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表达出了对于萧云羡的喜欢,时不时大庭广众之下表达,时不时又亲吻他表示对萧云羡的喜欢。
总而言之,大抵也是因为沈虞的影响,使得骨子里面就对于这些并不善于表达的萧云羡,现在已经能够得心应手了。
沈虞推攘了一下萧云羡,又看了一眼罗氏,眉眼之间都展出出一股小女儿家的不好意思。
“那就不用去寻阿娘的马车了,云羡哥哥,咱们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吃你买的糕点了。”
沈虞唤萧云羡的时候,总是会在“殿下”或者“云羡哥哥”之中来回切换,不过对于萧云羡而言,不管那个称呼,他都表示自己及其受用。
就如同现在也是同样,萧云羡点点头以后,大手一揽,带着沈虞离开了孟府。
而余留下来的罗氏和孟娴只能低头行礼恭送,待的萧云羡的马车走远了以后,站在罗氏身边的孟娴才不经意的感慨道:“殿下和侧妃的感情可真好。”
孟娴到底也只是十六七岁的小女儿家,虽然罗氏的手段孟娴也学了一个十足十,但是毕竟还年幼,没有经历罗氏那么多的事情,自然做不到罗氏那样的妥帖。
知女莫若母,罗氏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只是看着已经寻不到踪迹的马车,罗氏只悠悠说道:“感情再好又如何,终究只是言王的侧妃罢了,上头还有一个王妃压着,更何况这个朱氏还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和太子妃相比,都不差上下,整个大祁对她的风评极好,哪怕现在侧妃背后有华阳公主护着,有萧云羡护着,待的时日一场,这些什么情分啊,恩爱啊,终究不过是化作了过眼云烟罢了。”
罗氏倒也并不是在唱衰沈虞,只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
少年佳偶应欢愉,可是多少的少见夫妻,最后都没有走到白头偕老,而是相看两厌。
就如同昔日里罗氏对于孟重的爱慕一样,原以为日子也会这么恩爱的过下去,可是随着女儿的出事,头上对于生子的压力,还有那些看不见的,看得见的舆论,都会压着你。
就连罗氏,从前做的最好的时候,偶尔也会被人拉出来和从前的孟夫人相比。
活人,又怎么可能比得过一个死人呢?
死人死了以后曾经做过的任何不高兴的事情,都会被刻意之间抹去,余留下来的全部都是那些美好的,值得让人追忆的回忆。
可是活人还终究存在这个世上,人们看到你,不会想起那些美好的记忆,反而想到的是那些过错,是那些两个人之间的争吵。
罗氏能够立足,终究靠的不过是自己的手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