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呼吸渐渐浓重,说话还带着鼻音了,一手搅缠着她的患处,另一手沾了点软膏抹了上去。“王爷,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
百里牧连忙说不好,道:“你这是信不过我。”
晏晏道:“信得过的。”
百里牧感慨道:“这世上有许多事,看起来简单,其实做起来很难。这回我吃一堑长一智,但凡做不到的事情,绝不能勉强自己。”
晏晏自然明白他意有所指,她双手撑着床面坐起来,往百里牧身上打量,很快便发现王爷的长处。“王爷,您过去可不是这样的。”
百里牧勉力替她上了药,问道:“哪样呀?”
百里牧伸手要去摘蒙着眼睛的手巾,晏晏按住他的手,道:“我来帮您。”
百里牧嗯了声,便等待晏晏替她摘了,没想到没有等待重见光明的一瞬,却感到唇上一阵软润,花瓣似的丰盈的唇覆盖了他的嘴唇,本就蓄势待发了,哪能让晏晏执掌大局,他揽住晏晏的腰身。
百里牧越发受不住,忍得着实辛苦,道:“你这不算奖励,是惩罚。”
晏晏笑道:“我不敢惩罚您的,那您起开。”
百里牧换了沉声道:“可如今已然这样了,你不负责,我就只能憋坏自己。”
晏晏显得为难,她倒不是替自己担心,可她知道竭泽而渔的道理。她循着他的耳朵,轻声道:“王爷,自前天起,您已经许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要耗光您的精力了。”
“我都休息二十年了。”复又攀过去,在晏晏耳边学着犬吠了声,这算是只有他们才懂的暗号
九王爷食言而肥,又要变成小狗了。
她赧然浮笑,两手绕到百里牧后脑勺替他箍实了绑住眼睛的手巾。
百里牧得到了晏晏应允的暗示,热望喷薄而出,他侧过身吮吸晏晏的耳垂,饮鸩止渴般。
他把头埋在晏晏身上,看她身形看着瘦削,可内里乾坤,几乎要压迫得他透不过气。又是一顿天翻地覆地搅扰,几乎要榨干了彼此的心力。
忽然,他松开了对晏晏的钳制,一手扯下了手巾,很不满足道:“今日暂且放过你,你好好养伤,尽快好起来,才能报答我今日悬崖勒马的恩情。”
晏晏扑过去扎进百里牧怀里,道:“多谢王爷体恤。”
百里牧轻轻推了推晏晏,道:“你这般投怀送抱的,我会怀疑你想让我继续的。”
晏晏连忙触电似的缩手,躲进褥子里把裤系上,又套了身石榴裙,上衣穿了见葫芦纹的对襟小衫,伶俐趣致。
陆鸣踩着点似的在地罩外等候,道了声:“王爷,晚膳已经准备好了,在偏厅摆上了。”
百里牧应了声,道:“还能起身么,一起用膳去吧。”
晏晏穿了鞋子跟在百里牧身后,往偏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