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抱怨归抱怨,孙二盼还是挣扎着起了床。
“二盼哥,我先去食堂了,就不等你了。”
陈凡吃完饭,还要去办公室整理一下资料。哪怕晚上干得再晚,也不能耽误第二天正式上班。
这也是李向西的制度。
再说,陈凡心里惦记着六标段桩基试块不合格的事儿。
在项目上,陈凡虽然和其他监理试验员一样,没有什么职位,但大家都知道,陈凡是李向西最信任的人。
平时李向西安排什么活儿,都会先安排给陈凡,由陈凡再安排给其他人员。
陈凡刚进工地没多久,李向西就对他说:“我是试验室主任,你要把你自己当成试验室副主任,你的地位,仅次于我。还有,不要跟
这一理论,陈凡不敢苟同,但又不好在此事上和李向西争论。
李向西还说:“我现在还没达到我想要的高度,等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位置,我就会给你你想要的位置。”
这句话对于陈凡来说,简直莫名其妙。
陈凡从来都不想要任何位置,更未向李向西透露过自己想要什么位置。
他只是想默默地把工作做好,这就是他人生的位置。
至于李向西想要什么位置,陈凡是知道的,那就是总监理工程师。
按此估算,李向西大约认为,陈凡想要的位置,应该就是试验室主任。
吃过早饭,陈凡在办公室打扫完卫生,整理了一些资料,李向西终于来到了办公室。
在所有的试验室和办公室中,只有李向西的办公室有窗帘。但在陈凡看来,这窗帘也是十分没有必要的。
因为试验室本身就建设在一个大型的钢结构仓库内,不见阳光,也就无需遮挡。
可李向西就喜欢拉上窗帘办公,给人一种神秘感。
陈凡敲门,得到允许,他进入了李向西神秘的办公室。
“李主任,六标段试块不合格的事儿到底该怎么处理?已经第三天了,再不取芯,是不是拖得太久了?”
三天以来,这件事儿一直像根刺一样,扎在陈凡的心里。
无论李向西的决定是什么,陈凡今天必须知道。
面对陈凡的询问,李向西面无表情地收拾着办公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六标项目经理已经给我说了,试块不合格,是他们试块做得不够好,下次不会了。”
“再说一旦取芯,这事儿就大了,我们不应该把重点放在难为施工方上。”
“这怎么能叫难为施工方呢?我们这是按程序办事啊。按照制度,他们的试块不合格,就应该取芯检测啊。”
陈凡急了,混凝土不合格了,就赖试块做得不够好。
那检测不合格的意义在哪里?
“够了,我已经决定了,你听安排就行了。你一个被清场的人,哪来那么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