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容欢也笑弯了双眸:“你不是在雪山外吗,怎么进来的?”
阿罗快速的解释道:“我和淮王还有楚岚公子原本是在雪山外等着的,突然发现远远的有黑衣人进了山。
没片刻就传来了狼嚎声,我便和淮王等人打了声招呼就循声追了上去。
我追过去的时候,看到死了几匹狼,然后就顺着踪迹追到了这里,看到黑衣人要闯进大殿去,我就和他们交起手了……”
尚容欢拍了拍她的肩头,随后低头看了眼脚边的黑衣人,问还没回过神的古流尘,“圣子,可否找个隐蔽的地方?我问他们点问题,不用多好的地方。”
毕竟这里是圣宫门口。
古流尘回神,“殿下住的屋后有间柴房。”
他的话还未说完,阿罗一手拎着一名黑衣人的后领子走了过来。
看的古流尘有些微愕,职业使然,目光一深仔细打量了阿罗片刻,随之眼神一闪跟了上去。
留在原地的燕君闲眉头微蹙,那女人将他无视的彻底。
刚要提步跟上去,身子微晃了下,后背的伤口裂开了。
他抿了抿唇,还是不想错过和她在一起的机会,等他过去的时候,阿罗已经将两名黑衣人绑成了粽子。
黑衣人还能开口说话,“毒妇,要杀要剐尽管过来,老子怕你就不是男人,有什么手段使出来吧,老子什么都不会说的。”
阿罗提议道:“主子,我之前还研究出一种笑不停的药,还没找人试过呢,不如给他们用用?”
黑衣人露出鄙夷的眼神,他们什么都经历过,什么笑不停,就是痛不停,他们都不知经历了多少。
阿罗龇牙一笑,抽出了手中的长剑,上面还有残留的血迹,她幽幽的道:“没关系,你们俩若扛过笑不停,那我再亲自帮你们净身,老子?我让你们没机会变老子……”
尚容欢:“……”
燕君闲:“……”
古流尘:“……”
黑衣人面色大惊,随之那张常年不见阳光的脸扭曲起来,“有种你杀了我们。”
士可杀不可辱,他们是死士不假,可也是有尊严的!
阿罗:“我没种!”
黑衣人:我杀了你。
阿罗手腕一动,剑身啪的一声,抽在黑衣人的脸上,“好好说话!”
“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那死白的脸上多了一条血印子。
“噗……”黑衣人吐出两颗牙齿,满嘴淌血,“你你……”
尚容欢蹲下、身,“我知道你们受过特殊的训练,一般手段可能对你们来说没用。
我不想为难你们,只问你们几个问题,如果你们回答的好,我保证给你们一个痛快!”
她抿了下嘴角,轻声道:“可若你们想要做条视死如归的硬汉,可我保证会让你们什么叫生不如死。”
夕阳的余晖铺满这间不算大的柴房,女子身后的斗篷铺在雪地上,将她的身影勾勒出一副唯美的画面。
如此近的距离,黑衣人终于真切的看清楚了面前的女子。
女子身材高挑,过分的清瘦显得有些单薄,一头青丝被利落的高束在脑后吊起一个高高的马尾。
白狐斗篷里穿着一身利落的深紫色劲装,那如画般的眉眼间尽是英姿飒爽之前。
明明她容颜秀丽,明明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可她那幽深莫测的眼神令两名头顶头的黑衣人瞳孔一缩,莫名头皮一炸。
可他们仍旧侥幸的想,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不过就会点子暗器而已,还能想出什么点子来?
如此想着,他们一副视死如归的闭上了双眼。
尚容欢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微笑,直起了腰身,偏头看向一身圣洁的古流尘,“接下来可能有些血腥,圣子不如回避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