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笑我害怕。”白金看着林泽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刚才林泽是怎么杀赤伞的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在白金心里林泽就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知道害怕你还准备糊弄我们?”林泽知道白金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
所以…
白金看着慢慢往上延伸的石块赶忙求饶道:“我说!我全说!”
“说吧。”
你倒是问了我才能说啊!
你不问我说什么?!
白金的内心都快崩溃了,不过这些话也就是在他心里说说。
他要是说出来那肯定是嫌活的太久。
所以白金小心翼翼地看着林泽:“您想知道什么?”
“先说说你的身份。”
“我…我也是一个刈族。”
按理来说以白金这么苟的性格是不可能轻易说出自己的身份来的。
毕竟原剧情里被白英(司藤的分体)差点杀了都没说出来。
可看过刚才林泽揭穿沈银灯的过程。
白金很怀疑林泽有种看穿一个人是不是刈族的能力。
尤其是再想到初次见面时林泽对他的区别对待。
白金不敢拿自己的小命来赌林泽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你混到苍鸿他们中间的目的是什么?”
司藤发现她之前对现在悬门的印象完全是错误的。
而且错的异常离谱。
合着作为悬门会长的苍鸿召集了五个悬师。
到最后五个悬师里有两个是刈族。
而且看样子这两个刈族还是里面最厉害的。
司藤甚至替当年的那些悬师感到有些悲哀。
听到林泽的这个问题。
白金先是小心地看了一眼司藤然后才回道:“我其实是来帮助司藤小姐的。”
“嗯?”
看到石块再一次向上蔓延的白金赶忙求饶道:“等等!”
“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听我慢慢跟你解释。”
白金加快语速道:“我主要是想过来看看司藤小姐到底想要悬门做什么。”
“然后尽可能的帮助司藤小姐达成目的避免引起流血冲突。”
司藤看着白金:“所以你偷偷潜回来是想救沈银灯?”
“对。”白金苦着脸说道:“我也没想到沈银灯会是赤伞。”
“那你有没有在1939年听说过关于我的事?”
“没有。”白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这个我是真没有听说过。”
当时沪上有司藤和丘山这两个大魔头在。
他作为刈族哪有胆量靠近?
“还算诚实。”说完林泽挥手解了白金的束缚。
“多谢多谢。”白金赶忙握着羽扇对林泽感激道。
“这个喜欢偷窥的习惯继续保持啊!”
“不敢!不敢!”白金忙不迭地对林泽解释道:“我保证再也没有下一次。”
“那你还不走准备干嘛呢?”司藤看着原地不动的白金皱眉道。
他也想动啊!
谁愿意跟你们这两个大魔头待在一起?
可是他的脚不听使唤啊!
白金只能硬着头皮尴尬的笑了笑:“那个…我我脚麻了。”
“真行。”司藤无语的看了一眼白金转身跳下屋顶。
“保重。”林泽拍了拍白金的肩膀跟着司藤一起跳下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