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了半天。
司藤确信她活着的时候分体绝对没有这样的人选。
那就是分体在她死了之后才慢慢培养出来的。
而且分体应该是对那个人有很大的恩情。
不然以司藤对分体或者是自己的了解而言。
绝对不会把藏尸以待复活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对方。
想明白这样之后。
司藤看向苍鸿会长感激道:“多谢苍鸿会长为我解惑。”
“司藤小姐客气了。”
“应该是我感谢二位为世间除此大害才对。”苍鸿会长惶恐推脱道。
“不过老朽倒是还有件事拜托二位。”
“请说。”
“这赤伞的尸体我希望二位帮我暂时保管一下。”
“待我明日召集人手之后再运回去。”
“没问题。”
“多谢司藤小姐和林泽先生。”苍鸿感激地对林泽二人拜道。
他知道这些刈族之人的年龄可能比他还大。
所以做起这种事情来倒是没有任何别扭之处。
再说悬门和刈族之间或多或少也奉行实力法则。
司藤挥手解了苍鸿的藤杀后说:“待明日再过来一趟,我自会解了所有的藤杀。”
“多谢司藤小姐。”苍鸿再次对着司藤俯首拜谢道。
“颜福瑞。”
“可以过来了。”
正在房间里和瓦房聊天的颜福瑞立马对着电话应道:“马上来。”
挂断和林泽的通话之后,颜福瑞看向瓦房:“我们该走了。”
“师傅。”瓦房不舍地看着师傅撒娇道:“我…我可不可以不走。”
“不行。”颜福瑞果断拒绝了瓦房的请求:“师傅都回来了你住在这里算怎么回事?赶快收拾东西。”
“啊…”尽管瓦房内心十分不舍但还是按照颜福瑞的吩咐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同一时间。
花池。
林泽用石棺封住赤伞的尸体把它沉入地底。
免得一会儿瓦房过来的时候看到它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没用多长时间。
颜福瑞背着瓦房的行李和瓦房一起从后院赶了过来。
“林泽叔叔。”
“司藤阿姨。”
瓦房特别舍不得的看着林泽和司藤,眼看泪水就要从眼眶中滑出来。
司藤看了瓦房一眼傲娇地转过身不去看瓦房。
而林泽则是走过去摸了摸瓦房的头。
然后伸出手控制两个小石头人跳到自己手掌上。
“跟它们两个也道个别吧。”
这东西距离林泽太远就会失去灵性。
所以就算林泽把它们送给瓦房也没什么用。
听到这个消息的瓦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想哭的欲望哇哇大哭了起来。
“老会长。”
“我们走吧。”
目送颜福瑞、瓦房和老会长离开之后。
林泽看向司藤:“该去见一见我们另外的客人了。”
来到屋顶上。
白金欲哭无泪的看着林泽和司藤:“我说我是有东西忘拿了回来取你们信吗?”
“信。”林泽笑眯眯地点头道:“你说什么我们都信。”
因为担心解开白金的双脚之后他现本体给跑了。
所以林泽并没有解开白金脚下的束缚。
“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