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漓甚至知道王上在隔岸观火,想要借此机会瓦解他的势力,他也知道王上调姜幼去东南边的目的,不过是想祸水东引罢了。
毕竟直接把人调到南疆那边会显得他的意图太明显,但只要位置稍偏一些,他在引着南疆王往他想要的方向打。
那么这个过程和结局就是他能掌控的了。
而且根据大巫留下的情报网络传来的消息。
那个南疆王有极大的可能是姜幼这幅身体的兄长,能为了一口吃的把亲妹妹卖了的南疆王,必然不是什么好人。
南疆王不是好人,但却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奴。
或许妹妹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但是因着她母亲执念,他也可以试着找一找。
云漓觉得王上是想让他们兄妹相残,届时,无论哪一方落败,他都能坐收渔翁之利。
但这个赌注有些太过危险。
他并不能接受姜幼在这场混战中牺牲,可是她给他写了信,告诉他:云漓,别害怕,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我们也还会再见的。
云漓考虑了很久,便由着她去了。
加上他本也没打算把大巫的职位在传下去,所以他就是知道也不在乎。
政治战争,最后无非就一个你死我活。
她既然选了这条路,那他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陪她走下去就应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提前解脱了。
于是,云漓默认了她的行为,也不再去找齐怀卿喝闲酒,毕竟在这个局里,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牺牲品。
那天从边关寄回来的信件云漓看完后并没有烧,但也没有给齐怀卿看。
他把东西搁在了摘星楼里,想着以后如果他们都离开了,若是有机会,齐怀卿来了摘星楼,看见了,或许能够缓解他的执念。
毕竟他们的死不是谁一手造成,只是他们顺势而为罢了,王上的心思,在云漓看,说深沉也不深沉。
毕竟他的计划,只要他和姜幼两个人中有一个人不愿意,他的计划就实行不下去,可。计划总赶不上变化,还是发生了意外。
齐怀卿提前看到了姜幼寄给他的信件。
两个人甚至为此大吵了一架。
齐怀卿雾里看花,没有姜幼和云漓看的透彻,云漓也是如何都不肯放他去边关。
第二天,齐怀卿就进了宫。
他压着一队粮草去了边关,同行的,还有王上刚及冠的嫡子,两个人心思各异,互相猜忌,最后在雁门关分开了。
王上刚及冠的嫡子带着粮草去了南面战场。
齐怀卿则带着粮草去了东南方。
他过来了,但不敢见她,索性听她手下的副将说,她最近过的还不错,就是人有些变化,做起事来有些不太道德。
不道德好啊!他也没有什么道德。
毕竟哪个正常人会觊觎自己兄长过了门的妻子呢?只是他这阴暗的心思要怎么说。
齐怀卿纠结了很久,又觉得自己不该拉她下泥潭,可以每当这种情绪出现得时候,他脑子里就会难处他们拜堂的画面。
她是他迎进门的,也是和他拜了堂。
偏执的想法不知是从哪一刻生出的贪念,他想,她从今往后要是他的夫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