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侍女想要安慰她,却被钟朵打断。
钟朵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着:“出去。”
侍女不放心,踌躇片刻,钟朵便暴怒:“滚!都给我滚!”
见她情绪如此激动,侍女只好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帐子中响起了沉闷的敲击声,侍女不敢猜想钟朵在做什么。
想着,侍女还是迈开腿往一旁去了,还是让夫人冷静一下吧,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若是再不发泄,恐怕是要憋坏了。
没走两步,便看见有两个年轻的侍女正偷懒闲聊,她好奇的躲在一旁听。
“……三夫人可真是受宠,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
“谁说不是呢,这五夫人怀孕,大汗竟然给了三夫人最多的赏赐,真是闻所未闻。”
“一定是大汗怕三夫人不高兴,所以才……”
“唉,真是同人不同命哦,不过要是我我也会更喜欢三夫人,三夫人真是我见过的最貌美的女子了,我看了都要直眼,何况是男人。”
“五夫人怀着孕都比不上三夫人,以后就更闭不上了……”
二人越走越远,留下一脸失落的侍女在原地。
怎么能不失落呢,自己伺候的主子失势,连带着她以后也没了盼头,原本还指望着大汗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对五夫人多加照顾,却没想到大汗终究还是更偏向三夫人。
现在五夫人明显是恨上了三夫人,往后若是有什么腌臜事吩咐下来,她们可怎么办啊。
想着,侍女也满面愁容。
倒也不仅是钟朵这边的人,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草原上所有的人都见识到了狄隗对扶姣的专宠。
明明专门为扶姣搭建的帐子已经完成,东西也都搬得七七八八,可狄隗就是扣着扶姣不许她人走,整日让她在帐中伺候,再没近过旁的女人的身。
如果不是狄隗该处理的事都处理得清楚,他活脱脱的就是一副被妖妃迷昏了头的昏君样子。
这样独一无二的专宠让整个草原都为之哗然,有许多尚未见过扶姣的人将扶姣说成是草原第一美人,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俘获最勇武的可汗的心。
临近赛马节,狄隗终于腾出空儿来教扶姣骑马,他亲自牵出来一匹雪白的马驹。
“瞧瞧,喜不喜欢,本汗特意为你找来的。”
扶姣看了一眼马儿,这马还小,肩高也矮,正好适合她骑着,她上前去,试探性的摸摸马驹的脖子,小马驹乖乖任她摸。
狄隗摸出一块糖块来递给扶姣,示意她喂给马吃。
扶姣照做,果然,吃了糖,马儿就显得与她亲近多了。
“上去试试?”
扶姣看了看小马驹周身,有些无措。
“大汗,这里没有脚蹬,我该怎么上去?”
原是这马驹太小,草原人骑术都上佳,无需脚蹬也能上马,又怕压着马儿,所以就没有挂。
狄隗看了扶姣一眼,手背抚了抚她柔软的脸颊,然后两掌并做一处,往下放在扶姣能踩的到的地方。
“本汗给夫人做脚蹬,夫人可还满意?”
狄隗目光狂放,带着些狎昵的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