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若是此番不顺利,时间过长,只怕女子会醒来发现,姜朝槿想了想,再次给女子填了些安眠的药物,这才转身离开。
趁着夜色,姜朝槿再一次摸到了陆元峥的屋子外,透过小洞,小心的看向屋内。
屋中只有陆元峥和一个侍卫,陆元峥坐在桌子前面,手中握着茶盏,脸色难看。
过了许久,陆元峥终于开口了,“如今平江府的情况如何了?”
“城中十分安稳,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今日平江府城有人来询问救济一事,十七照着您留下的锦囊将人打发走了,想来不会出什么问题。”
“今日十七传信过来,还让我问问主子准备何时回去,如今的情况,他怕是撑不了几天了。”
“已经出来有几日了,明日我们便回去,只是有些可惜了。”
陆元峥叹了口气,吩咐到。
“明日便你去县衙,将这两年的账册烧掉,就栽在成彦头上吧。”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陆元峥喃喃自语。
姜朝槿只听得浑身发冷,既然得不到他便要毁掉,如今父亲刚刚清理过军营,想来一时半刻的他拿父亲没有办法,既然如此,那镇国公府里只怕不太平啊。
姜朝槿却并不担心,如今兄长虽然在京郊,不过府中之事,兄长定然能够安排妥当。
只是如今屋中只有陆元峥和侍卫两人,窗户又实在有些狭小,恐怕只有走门这一条路。
姜朝槿看了看天色,上辈子,陆元峥都会在这个时辰吃一些栗子糕,也不知道这辈子他有没有改掉这个习惯。
姜朝槿思考片刻,转身朝着后厨走去。
只见后厨此刻并没有人,姜朝槿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一堆食盒面前。
挨个的将食盒检查了一遍,里边只有一个食盒里只有一碟子的栗子糕,姜朝槿提着的心放了一般,
记住了食盒的位置,姜朝槿小心的躲在一旁,等人来将食盒拿走。
果然不出姜朝槿所料,刚刚跟在陆元峥身边的侍卫出现在了厨房附近。
姜朝槿见状,直接从后方小心的掷出了一块石头,直接打在侍卫的小腿上。
只见男子立刻就警戒了起来,小心的朝着身后摸去。
男人没有看到的是,在他反方向的姜朝槿,小心的将粉末均匀的撒在了那碟子栗子糕上。
很快男人便一无所获的回来了,打开食盒看了一眼,见是主子喜欢的栗子糕,便没再多说什么,伸手就将食盒带走了。
姜朝槿先侍卫一步,直接回到了陆元峥的屋子外面。
只听见外面传来不断靠近的脚步声,姜朝槿的后背下意识的绷直,生怕出现其他人。
很快便传来了推门的声音,是刚才那个侍卫带着食盒回来了。
只是有一点姜朝槿有些想不通,为何这侍卫的脚步声竟然如此,难道陆元峥竟带着一个武功很一般的侍卫不成。
来不及细想,姜朝槿便看见陆元峥打开了食盒,只是看到糕点的表面时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