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个家伙都知道了,等会儿又免不了一阵折腾。
“你们退下,本王有事和王妃说。”
萧元冷一声令下,宜松和梅飞顿时识趣地闪人。
“过来!”
萧元冷头也不回地道。
“王爷,大白天的,影响不好吧?”
云昭阳揉着衣带磨磨蹭蹭。
“放心,周围都是暗卫,没有人会多嘴。”
萧元冷道。
“可是……”云昭阳还要找借口,忽然觉得身体一轻,眼前的景物都旋转了起来。
萧元冷这个家伙,也太没有绅士风度了,竟然对她用强!
不过,她能怎么办呢?
那个人密如雨点的吻落下来的时候,云昭阳觉得整个人都快窒息了。
越王府风平浪静,外面的局势却是暗流汹涌。
先是谕国单方面撕毁与玄国契约,停止了与玄国的贸易往来,后来,弘国又发生政变,一向英明的大皇子储阆辉居然愚蠢到带人逼宫,由此引发了一场大混战,最后以二皇子储阆辰为首的保守派和以大皇子储阆辉为首的激进派以格兰江为界对峙,至于结局如何,一时难见分晓,其间两位皇子分别遣使去齐国和合国请求援手,然而两国国君都对此事采取隔岸观火的态度,找各种理由搪塞,最后也只得不了了之。
建元帝得知后,立即命人将云昭阳发明的盔甲和改良过的射日弓送往前线,以防万一。
三月的时候,云昭阳主动辞去兵工厂督造一职,在家安心养胎,其间太子党一直都很平静,没有再兴风作浪,但是谁都能从太子日渐憔悴的脸上和布满血丝的眼睛中看出,这段时间他的日子一点儿都不好过,皇后则是一病不起,宫里的杂物都交给了丽妃处理,然而得掌大权的丽妃眼睛里没有一丝喜悦,反而时长半夜惊醒,醒来后心神不安,好像被鬼缠上了一样。
萧元冷的身体一直还可以,没有出现那种想象中大厦将倾的样子,倒是稚这段时间好像很忙,大多数时间都呆在碧水湖,也不知道跟水族交谈什么,有时候还往水里撒一些花朵,念念经之类,弄得云昭阳一度以为,他在为苍山被他煮掉的鱼超度。
宫星野以前是喜欢黏着她的,醒了之后人大变,更喜欢黏着稚了。
两个人一天到晚在碧水湖边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悬阁的计划一直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直到有一天,建元帝突然宣召,责令云昭阳官复原职,即刻进宫。
五月的京城,草长莺飞,闵欢闵大人流过血的石板早已看不出痕迹。
云昭阳骑马路过那里的时候,心毫无征兆地跳了一下。
一只风筝落在她的马前,她令人捡起,刚想还给失主,忽然,从角落里跳出了几个孩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便拍着手唱起童谣:
“草青青,云沉沉,寻族出,国断魂。有烽火,四方起,千年恨,一朝洗……”
云昭阳听见寻族两个字,眉头皱了皱,脑海里很快闪过临行前萧元冷的叮嘱,他说朝中最近变动很大,建元帝宣召,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再加上寻族的流言蜚语,让她到那里一定要谨慎行事,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别问。
云昭阳仔细想了一下,心想皇帝宣召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她设计的盔甲和改良的射日弓虽然已经在边境上初见成效,但是,有些人,特别是帝王,总会想得更远一些,特别是最近这四处流传的童谣一出,她在建元帝的眼睛里,早已不是国之利器,而是凶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