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鬼鬼祟祟进屋,又鬼鬼祟祟地退出,过了半晌,坐在房顶上的舞清殇才把目光从剔骨扇上收回来。
“大哥二哥,你说宿莲九是不是想毒死王妃?”
沐清歌道:“放心,他毒死谁都不会毒死王妃,王妃死了,他的一腔机械热血找谁沸腾去?”
跟这两个人呆了一段时间,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清高文雅的沐清歌了。
不过,他对自己的俗并不厌恶,相反,他觉得很好玩,他甚至会想,如果是他先遇到云昭阳,他的幽默天赋可能会挖掘得更好。
“管他怎么想的,阿九的手艺倒是不错。”
京城正月的夜晚寒气刺骨,那温暖的香气从,想到了盛酒的红酥手……
月清玄想着想着,已经觉得自己有些醉了,忽然,他手中的泪痕刀破风而出,手一抓,便抓住了一个试图从房檐上溜下的蜘蛛。
不得不说,最近冰雪阁房顶的交通有些拥挤,除了王府暗卫,稚少爷,还有偶尔来清谈的三隐,如今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你是谁?”
刀下那个影子顿时不敢动了,他小心翼翼地举起手里的锦盒,道:“云梦来的,给王妃送礼!”
月清玄收了刀,他认得那礼盒上的花纹,确实是云梦的没错。
“不知道你们准备了什么好礼?”舞清殇手欠地想打开那个盒子,被那人用力捂住。
“夏先生说了,非得王妃亲启。”
舞清殇撇了撇嘴,道:“既然云梦七杰都送礼了,我们三个不送是不是有点儿过意不去?”
他目光一闪,看向另外两人,另外两人立即会意。
越王让他们保护云昭阳,他们就得尽职尽责,云梦的那些人是云昭阳的朋友没错,但是谁能保证,这个人没有被中途调包?就像萧元冷中途将小皇孙的奶娘调包一般?等会儿他若敢对云昭阳动手,他们一定让他瞬间毙命。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一起进去!”
说完,三人便拎着那人从房顶上一跃而下。
那人到这里显然已经是轻车熟路,下了楼,也不问,直接在门上轻扣了七声。
第七下落下的时候,立即有一只手把他往里拉。
那只手等那人进去之后本来想关门,谁知,后面还有三个不速之客挤进来,那只手犹豫了一下,只好让他们都进来。
王妃没那么多规矩,所以,他们这些江湖人也不用那么多虚礼,进来之后表明来意三人便站在一边。
“夏先生有什么消息吗?”
本来应该在**睡觉的云昭阳双目炯炯,没有一点儿睡意。
她把那人按在椅子上,看到桌子上摆着一锅汤,摸起来还热乎,便拿起勺子自顾自喝汤。
怀孕以后很容易饿,刚才被汤的香味儿弄醒了。
“阿九的手艺不错,大家都尝尝。”她喝了几口,看了一眼众人,觉得吃独食有些残忍,于是用茶杯分了几杯每人一杯。
用茶杯喝鸡汤,这位王妃果然在不该讲究的时候非常不讲究,不过大家正等她这几句话,客气了几句拿过来就喝。
暖意从嘴里到肚子里,让人的身体和心里都非常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