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出了村子就会迷路,但是她没有办法了。
谁知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咚咚的声音,好像是一个巨人踩在地上。
“娘子,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正想出门去看,元璟忽的从门后跳了出来,他一摊手臂,一个一人多高的木头人偶便出现在她的眼前。那个木头人偶的背上还背着一个硕大的箱子,里面冒着白气,乍一看就像个打农药的。
木头人偶的后面站着一排人,一个个灰头土脸,一看就知道几大高手被元璟当成工匠使唤了。
云昭阳见他没事儿,一身急出来的冷汗几乎结成了薄冰。
她有些发抖,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冻得。
“娘子,你冷了?我去给你拿件衣服。”
云昭阳看都不看他一眼,自己往里屋走。
元璟舔着脸追上来,“娘子,你别生气,上次在密室里见到你打造的那个机器,觉得挺好用的,就找人连夜打了送给你。你看,他还会端茶送水呢。”
昨夜,他突然想到了那个“蒸汽机”,拉着宿莲九连夜把村子里的铁器都洗劫了,弄出这么个玩意来,最后铁器不够用了,就临时用木头凑了一下。
说完,元璟将一个杯子塞给那个天生不足的木头家伙。
那家伙倒也接住了水杯,但是刚迈了一步,就把杯子里的水洒了云昭阳一身。
云昭阳柳眉倒竖。
元璟讪讪地笑了笑,“阿九的手艺差劲,精密度还不够,以后一定改进,不过重活儿还是能做的。”
说完,他动了几个零件,那个木头家伙就身子一转,当当地到外面劈柴去了。
宿莲九羞愧地低下了头,沐清歌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泄气。
云昭阳则扶着额头叹了一口气。
这些人真是一个都不让她省心。
“元璟,你是真不知道你自己伤的有多重是不是?”
一抬头,对上元璟的目光,她的两只眼睛再次红了起来。
这几天,睡眠不足加上肝火太大,兔子眼好像是云昭阳的常态。
“那是你的心血,我知道你不愿意让它就此埋葬在深山里。”元璟难得一本正经地道。
“我的心血,我愿意扔了就扔了,关你什么事?你要是死了,我……我……”云昭阳揪住他的领子,小脸憋得通红,半天,一把将他甩开,扭过头去一个人生闷气了。
元璟自知做错了事,此刻低下头,像个乖乖听训的小孩子,可是云昭阳竟然一甩袖子,不理他了,自己一个人躲进了内屋。
他巴巴地追上去,被咣当一声关在门外。
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云昭阳还是不理元璟,元璟觉得无趣,自己一个人端了饭坐在院子里的树墩上。宿莲九想追出去,看了看云昭阳的脸色,最终没有敢去,倒是沐清歌在鬼打墙里饿了好几天还没有缓过劲儿,平时清雅的一个人吃起饭来狼吞虎咽。
“娘亲,喝水!”稚见云昭阳夹了几下也没有夹到一根菜,还一个劲儿地往嘴里送,有些不忍心,于是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水。
云昭阳也不看,接过来,直接一仰头,干了。
稚第一次见如此豪放的喝水姿势,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启也瞪大了眼睛,发誓一定将最后一位圣女的样子记入史册。
元璟这个家伙,真是把她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