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草包,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可是,据本宫所知,自从云昭阳被你用马拖行后,她便性情大变,一向懦弱隐忍的人不但出手伤了你,还威逼大夫人,与你换嫁,并且狠狠要了一笔嫁妆。你确定你真的了解她?”
萧元礼抬手,勾起了云芙意的下巴。
目光深深,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云芙意觉得脸上有些烫,勉强笑了笑,道:“太子殿下,那丫头自幼父母双亡,在云府无依无靠,不得已才藏锋敛芒,后来,她翅膀硬了,不需要云府了,这才原形毕露。这么多年,云府不过养了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罢了。”
萧元礼哦了一声,随即目光一变,道:“如此说,此前她刻意接近本宫,也是为了自保了?”
少女心事,他一看便知,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云昭阳以前对他的好,竟然是装出来的,若说云芙意对他另有心思,他倒觉得更可信些。
“太子殿下,云昭阳以前刻意接近您,定然是别有用心,否则又怎么会主动请嫁越王?”
一句话,便将萧元礼的怀疑打消。
是啊,一个人若是真心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转头就嫁给另外一个人?怪就怪,云昭阳的演技太好。
“告诉我,那日萧灵雪来,你究竟跟她说了什么?”
……
马蹄踏踏,溅起一片水花,回到太子府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马车是太子手下幕僚用的,所以,除了云芙意和太子本人外,没有人知道太子出过府。
洗漱完毕,萧元礼便端坐在书房里,看了一会儿兵工厂的设计图,心里忽然一塞,甩手将那些东西都推到了地上。
这个云昭阳,这次可真的把他害惨了。
兴建机械化兵工厂本来是一个好主意,可是她却受伤了,最后还死了。
以设计图的精密和宏大,萧元礼一个人绝对无法完成。当初为了筹建这个兵工厂,他特地请求建元帝停了其他兵器作坊,还将所有的工匠都集中起来以供差遣,现在倒好,机械化的兵工厂没有建起来,原来的作坊反而不能用了。弘国在边境虎视眈眈,而他大玄国的武器供应却出了问题,如此一来,他这个太子在建元帝面前就不仅仅是失信的问题了,弘国一旦出击,武器供应跟不上,他萧元礼就是罪魁祸首。
便宜了越王!
“来人!”
萧元礼终于坐不住。
“准备进宫!”
此事迟早是要让建元帝知道的,与其等着萧元冷报过去,不如自己先动手,到时候还可以把照顾不周的罪名安在萧元冷的头上,如此一来,建元帝的火气势必会转移,自己也就有了遄息的机会。
“太子殿下,边境有急报!”
侍卫去准备车驾去了,萧元礼刚刚转身,立刻有一黑衣人从阴影里掠了出来。
那人单膝跪地,手中一根寸许的铜管。
萧元礼接过来,从中抽出一张纸条,目光一瞥,脸色骤变。
“下去吧!”
“是!”那人应了一声,眨眼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