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万象药堂就是他的踏板,里头的东西早就被定义为他的囊中之物,完全没有任何法律约束。
他现在的女朋友跟警署那边也有点关係,是不会有事的。
二当家不想去,他嘴里墨嘰著:“厉先生,我觉得那间药堂有点邪门儿,不然大当家怎么会过去就毙命”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什么邪性的事儿。
厉北辰压著眉眼,冷声道:“你照做就行。”
废什么话。
沈姝灵几人是被程忻开车送回酒店的,下车前,程忻嘱咐:“沈医生,你要出酒店一定带上保鏢,据我所知扳手是厉北辰的人,他这边出事,对方说不定想要报復。”
厉北辰睚眥必报,是小人中的小人,今天他在药堂外头丟了面子,肯定想要找回来的。
沈姝灵不怎么在意,摆摆手就下车了。
来几个她都能解决掉。
半夜,二当家带著几个人想要摸进酒店,连大门都没进就被经理带著几个大汉给抓起来了。
石子连湖面都没投进,就被人一脚踢开,不知道滚去了哪里。
开业是在第二天的中午,沈姝灵並没有一大早的赶过去,而是算著时间等开业剪彩过去后她才过去。
药堂的剪彩並不高调,简简单单,进出的顾客也不是特別多,相比京城总店的声势浩大,这边算得上朴素了。
朴素到路过的客人都懒得驻足进去看看,实在是港城这边的店太多,对比目前的国內那时相当繁华了,什么开店庆典没见识过。
加上药堂开业也没搞任何活动,这就更吸引不了人了。
国內组织特別交代过的,不搞任何活动,药丸的定价也足足比国內高出七到八倍,不会少一分钱。
沈姝灵的坐诊更是贵的离谱,光掛號费就是四位数,开方子拣药另算,明摆著不是给普通人看病的。
等沈姝灵到药堂时,就见里面来往的客人稀稀拉拉,反而是摆放擦脸润肤產品的地方人多点。
店员热情的给为数不不多的客人介绍著產品,他们態度很好並没有因为客人不多就懈怠偷懒。
沈姝灵进店程忻就笑著迎了上来:“沈医生,您的诊室在二楼,热水和纸笔都给您备好了,有什么需要来找我就行。”
沈姝灵点点头,提著包就上了楼。
她的出现短暂吸引了店內顾客的目光,有个身穿衬衫裙的女客人好奇询问店员:“那位女士是谁”
那么漂亮,还是往楼上走的,难不成是店里的工作人员
“那是我们坐诊的医生,”店员笑盈盈回答著。
女客人惊诧:“那么漂亮的医生我听说你们店里医生坐诊光是掛號费就要一千多,她看起来那么年轻,真的会看病吗”
这位女客人家里是做生意的,算有点小钱,对她来说四位数的掛號费都算很贵了。
站在她身旁的另一个女客人撇撇嘴,小声嘀咕:“听说对方是从国內来的,是在把咱们当猪宰呢,傻子才会去掛號看病。”
对方一看就是什么都不会的花瓶。
女客人点点头,看脸上的表情,显然十分认可,甚至连刚才买的擦脸护肤品都不想要了。
进这店消费就显得很滑稽。
而站在他们身旁的店员依旧保持著微笑,职业素养拉满。
这时,药堂外响起一阵骚动,七八个黑衣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