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明看了花先生一眼,深邃眼底露出些许兴趣来。
他並没有询问沈姝灵,而是把话题转去了扳手那里:“你说扳手突然暴毙了”
花先生刚才已经叫人去看过了,扳手还没被抬上车就已经没了气息,现在估计都凉透了。
“是,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了,”花先生这么说著。
他眉头紧皱不由补充道:“少爷,我看到扳手全身上下就额头有血,看起来並不像晕倒时磕的,而且他额头上好像有……针眼。”
最后两个字说得凝重且不確定。
欧阳明也跟著皱眉:“针眼你说什么针眼”
“就像电视剧里面的暗器,不过也可能是我看错了……”花先生说著还恍惚的用手比划了下。
他现在都有点觉得自己是眼花看错。
欧阳明深思,上次外宾酒店发生的事他知道,听说那名小日子到现在还昏迷著,当时也是莫名其妙就倒了。
据他的人说小日子当时倒下时,这位沈医生也在场。
他也不知道二者是否有关联……
“那位沈医生看起来怎么样”欧阳明问。
花先生挠了挠头,有点摸不准老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对沈医生感兴趣
他试探性开口:“气质好,是个靚女”
欧阳明瞥了他一眼:“谁问你这个了”
“咳咳,我还以为少爷您……毕竟您到现在还没结婚,”花先生语气弱弱。
夫人可是很著急这件事的。
他重新整理思绪,说道:“沈医生跟普通女士一样,看起来娇娇弱弱,没什么特別的。”
欧阳明继续问:“她身边的保鏢呢”
“五大三粗,也跟寻常保鏢差不多,看不出有哪里不一样,”花先生回想著。
欧阳明点头。
难不成是那些保鏢乾的听说国內確实有不少会功夫的人,但这个说法未免也太天方夜谭了点。
另一边,扳手被抬回去时已经凉了,二当家赶紧去把这件事告诉厉北辰。
对方正带著个外国新女友看电影,听说这件事后面色顿时一沉,跟旁边的女友说了几句就带著二当家出去了。
电影院的走廊上,厉北辰抬手就给了二当家一个耳光,语气冰冷:“废物,这点事儿都做不好。”
二当家捂著脸,语气有点委屈:“厉先生,我也没办法啊。”
他觉得这事儿不能怪他。
想到这,他又说:“厉先生,您一定要给我们报仇,大当家的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一想到扳手的事,他就恨不得去把药堂给掀掉。
厉北辰也气,欧阳明就是欺负他势单力薄,这几个月不停联合別人打压他的公司,还恶意阻断他的资金炼。
搞得他不得不想其他办法拉別的投资人来填补这个亏损。
“今晚,你带上几个人去把那沈医生给截过来,我倒要看看她在港城多有后台,”厉北辰语气残忍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