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婵一直没有说话,她是一个非常腼腆的姑娘,这时她也开始评价徐老伯:“也许他原先对宫廷里出来的人有看法,也跟他的家庭有关,后来觉得咱们都不是他所想象的那种人,所以才改变了对我们的态度,而且他现在不管做什么都特别积极。”
“从救鸿轩大哥,到大勇和天柱,再到这次的齐伯伯,如果没有他,咱们还真不行,所以就冲他这一点,也值得我们对他尊重。”
我们几个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走出了院子,这是要去哪呀?还没到做饭的时候。大家相视一笑又返回到院子中,各回各屋。
自从把齐伯伯救出来后,留在屋子里的那两个人慌了手脚,这要是被老大发现他们放走了人,还不活剥了他们的皮。
秃头说:“咱们一不做,二不休,走为上策,别到时候老大来了,知道那个老头子没了,绝对不会轻饶咱们的,咱也没必要在这等死,走,到哪不能混口饭吃。”
他动员另一位,那个一直没有露面的人,岁数比秃头稍微大一些,他开始没有说话,可能是在想他们能去哪?
出来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什么正当职业,整天跟着所谓的老大瞎混,到现在有家都不能回。
“走,去投奔元军,听说元军就要攻打过来了,他们正缺人手,咱们俩还都算年轻,先投奔他们混口饭吃,待咱好,咱们就多待上一阵子,不好再说。”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
秃头看他想通了,他更有动力,与其在这里被老大惩罚、毒打,不如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那屋里还有三个人怎么办?”秃头又问。
“给他们松了绑,松完咱俩就跑,他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活就活,死就死,与咱们没啥关系。”
这两个人说做就做,秃头拿了一把锋利的匕首走进关着三个人的屋子,先给最外边的一个人把绳子割断,再去割另外一个人的绳子,三个人的绳子都割断后,他朝他的同伙一甩头,两个人潇洒地扬长而去。
三个人不知道啥情况,绳子被割断了,也没有人过来是打是骂,屋里鸦雀无声。其中一个人脑子活分,他抖落掉身上的绳子,又去帮另外两个人把绳子解开,三个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随后迅速跑了出去。
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被捆绑在这里,只是往院子里探一下头就被一闷棍打晕,醒来时,已经被捆绑住。所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几天来,他们什么也不敢想,听天由命吧。
最后终于想开了,脑袋掉了不就是碗大的一个疤吗?早晚都是一个死。想开了,也就不惧怕死这个字眼。
他们跑出院子后,没有来得及互相自我介绍一下,就各个四下奔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晚上他们的老大摸着黑,带着他的几个弟兄回来了。他们白天出去偷鸡摸狗,晚上回到这里就开始就地分赃。
原来是一群小偷强盗,连土匪都够不上。
老大一走进院子就觉得气氛不对,这院子静得有点瘆人,那两个在这里值班的弟兄也不出来迎接他们,随口就命其中一个小兄弟点上煤油灯。
他拿着煤油灯几个屋子转悠一圈,每间屋子都是空荡荡的。妈妈地,咋一个人都没有了?那两块料也没了人影。
他被吓出一身冷汗,几天来的功夫白费了。
“不好,我们被出卖了,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弟兄们,咱们赶紧逃吧。”
他带着几个玩命之徒连夜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