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街西头姓齐的那家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据说来了一帮土匪把姓齐的打死了,还伤了好几个人。”
傍晚时分,餐厅跟往常一样正常营业。平时很安静的环境,突然乱哄哄起来,一阵嗡嗡嗡地交头接耳谈话声,虽然声音不是很大,架不住全都在议论,显得餐厅从未有过的喧哗。
大家都在不停地议论着齐伯伯家出事的消息。
有人说是齐伯伯得罪了社会上的小混混,遭到灭门。也有人说是他儿子常年在外,接触了不三不四的流氓阿飞阿狗之类的人等等,说什么的都有。
“我前些日子还看见他在家门口附近遛弯呢,怎么说出事就出事了呢?”人们还在不停地议论。
“怪不得这几天都没有见他出来呢?”
“听说还有人只要往他们家的院子里探一下头,都被一闷棍打懵,然后给五花大绑地扔进他们家的一间空屋子里,等待他们的老大来再处理。”
“那也太恐怖了,以后谁还敢靠近他们家的院子?”
说什么的都有,我们权当耳聋,不听,不议论,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大勇腿伤还没完全好,天柱说脑袋总是嗡嗡作响。本来厨房干活人手就不太富裕,一下子就少了两个帮手,显得我们这几个人更加忙碌。
从齐伯伯家逃跑的小混混头目,率领几个小喽喽,连夜逃出西塘,躲进一家马车店,正好与齐伯伯的儿子哲雄相遇。
哲雄是准备在天亮时赶回家看望老父亲的,他还不知道家里已经出了大事。
他与这几个小混混曾经有过一面之交,他们是在哲雄和其他生意人聊天中,得知他们家住在西塘,有一处院子,家里就一老父亲,准备谈完这笔生意回家陪老父亲住几天。
这几个坏蛋听闻这个消息后,连夜就赶往西塘,他让手下的小喽喽,以找人给送东西为名,去打听哪家姓齐,哪家就一个老人独居?
打听清楚之后,就有了前几天发生的惨案。
他们打算以这种手段敲诈齐伯伯儿子一笔,没想到,齐伯伯的儿子还没有到家,他手下的人就率先逃跑了,还放走了屋内关着的几个人。
哲雄在马车店又见到这几个人,浑然不知他们陷害了自己的父亲,还上前跟他们打招呼,并帮几个人付了住店费。
天刚刚亮,他就出发了,回家探望老父亲。又差不多小一年没有回来过了,他归心似箭,赶着心爱的、双匹马的大马车,车上放满了要给父亲买的礼物和食品,行走在通往家的方向。
路上,实在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时而引吭高歌一曲,时而傻笑一会儿,就连他赶着的马车都跟着他一起高兴。
马儿滴答滴答迈着匀称的步伐,像要接受检阅一样,有节奏地踩着步点。
就要见到老父亲了,这么多年东奔西跑的,也没弄个媳妇、生个娃,哪怕有一个孩子,也能让老父亲高兴高兴,至少不会寂寞。
这次回来,听从老父亲的安排,相相亲,娶个媳妇回家,伺奉老父亲,再盘一家店铺,做点固定的生意,省得总往外跑。
哲雄心里盘算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