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省城另一端的公寓里,林天站在落地窗前,手机屏幕亮著,上面是一条刚刚收到的加密信息:“鱼已咬鉤,网可收矣。”
他望向窗外璀璨的夜景,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
与此同时。
“老杨,你那边怎么办事的怎么会让林天查到那些事情”
电话里的人厉声问道。
“吴文博,你也不用这样和我喊,你也不看看你们做的那些事情,如果不是你们把山河重工掏空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杨维国在对著电话喊道。
声音不断的在空旷的书房內传来迴响。
隨即,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
“杨副省长,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地道了。山河重工的事情,难道就我一个人说了算那些重大决策,哪次不是你杨大省长批的条子现在出了事,想把屎盆子扣在我一个人头上”
吴文博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气,他曾经是山河重工的董事长,也是杨维国多年的盟友。
两人从二十年前就在一起打拼,一个从政,一个经商,配合默契,早已是绑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杨维国坐在房间里,手中钢笔在桌面上不耐烦地敲击著。
窗外的天色阴沉,好似暴雨將至。
“吴文博,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林天不是普通人,他是寧安市市委书记,更是上面培养的年轻干部,他的调查权限和能力,你我都清楚。一旦他查到什么实质性证据,我们谁都跑不了。”
“那你就想办法啊!你可是常务副省长,调动个市委书记的调查方向,难道还做不到”
“你以为我没试过”
杨维国咬牙切齿,“我已经旁敲侧击暗示过他几次,还让老领导给他打过招呼,可他软硬不吃。这个人看似温和,实则软中带硬,是个真正的硬茬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他查下去吧”
杨维国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我得到一个消息,三天后林天要去山南区视察山河重工的分厂。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让他去不了。”
杨维国的声音冷得像冰,“车祸,意外,什么都可以,但一定要让他暂时离开调查岗位。”
吴文博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那可是市委书记!如果出了岔子,会惊动上面的!”
“那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杨维国反问,“让他继续查下去,你我在山河省二十年经营就全完了。我告诉你,林天已经查到几个关键帐目,再往下走,就是核心层了。到时候不仅是你我,连我们背后的人都可能被牵扯出来。”
吴文博那边传来点菸的声音,然后是长长的吐息。
“你有把握”
“我有条线,可靠。”
杨维国说,“但需要你那边配合,製造一个合理的环境。分厂视察路线图,安保计划,时间表,这些都要提前拿到。”
“这我能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