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沈砚沉著冷静的分析道。
“陈文远他怎么没来不会也被纪委带走了吧”
刘正阳看著这么重要的事情,陈文远都没来。
说曹操,曹操到!
刘正阳刚说完,陈文远火急火燎的推门走了进来。
二人看到陈文远满头大汗,都皱起眉头。
“陈总,你这是怎么了”
陈文远没有说话,走过去,给自己到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纪委的人,把財务的任主任带走了!我看他们离开,才过来!”
听到財务主任也被带走,房间里的瞬间紧张起来。
何沈砚的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深知此刻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他缓缓站起身,看著二人。
“刘金顺知道的事情太多,从五年前山河重工改制时的资產转移,到三年前『振兴计划』专项资金的挪用,每一桩都足够我们死上好几回。更致命的是,去年那笔款子,和那些意外的证据……”
陈文远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落在茶几上:“何总,您的意思是……刘金顺手里有那些东西”
“他负责具体执行,怎么可能没有”
刘正阳咬牙切齿,“这个蠢货肯定是留了后手防著我们!”
何沈砚走回沙发旁,却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著两人:“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纪委的动作这么快,这么准,你们不觉得蹊蹺吗任主任是財务上的关键人物,刘金顺是执行层的核心,两人同时被带走——这分明是有人给我们织了一张大网。”
“宋玉慧!”
陈文远脱口而出,“一定是她,我们搞死了她丈夫!”
“不止宋玉慧。”
何沈砚冷笑一声,“你们別忘了,省纪委书记也是去年才从上面调过来!”
房间里一时之间沉默了。
良久,刘正阳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老何,给杨省长打电话吧。当初是他暗示我们要『不惜代价』阻止林天重组,现在出了事,他不能袖手旁观。”
陈文远也连忙附和:“对对对,杨省长在省里经营这么多年,门生故旧遍布各个要害部门。只要他肯出面,纪委那边至少能拖一拖,给我们爭取时间。”
何沈砚却摇了摇头:“你们太天真了。杨省长是什么人如果事情能压下去,他自然会出手。但如果火已经烧到他脚边,他第一个要撇清的就是我们。”
“那怎么办”
刘正阳急道,“难道坐以待毙”
何沈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从西装內袋里拿出一个款式老旧的手机。
这个手机两人从未见过。
“这是……”
陈文远疑惑道。
“专线。”
何沈砚简短地回答,手指在按键上熟练地按下了一串號码,“杨省长给我们留的,只有最紧急的时候才能用。”
电话接通了。
何沈砚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省长,刘金顺和財务的任主任都被纪委带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传来一个沉稳但明显压低的声音:“我知道了。”
“我们担心……”
“担心什么”
杨维国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你们做事留下这么多尾巴,现在知道害怕了”
何沈砚额角渗出细汗,但语气依然平稳:“省长,当年改制时的那份『补充协议』,还有『振兴计划』资金流向的备忘录,都在刘金顺手里。如果纪委拿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