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带警惕地回答。
“十年啊。”
姜中伟嘆息道，伸手摸了摸腰间，“十年交情，你就这么对我”
“是你不仁在先！”
李进带吼道。
姜中伟的手停住了。
李进带突然注意到，姜中伟今天穿著件不合时令的宽鬆夹克。
“你衣服里藏了什么”
李进带警觉地后退一步。
太迟了。
姜中伟的手从夹克里抽出来时，握著一把漆黑的手枪，枪口直指李进带。
李进带瞳孔骤缩：“你...你疯了杀了我你也跑不了！”
“既然你要毁了我…”
姜中伟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如我先毁了你。”
“等等！我们可以谈谈！”
李进带慌忙摆手，额头上渗出冷汗，“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那些证据…我可以销毁，我们一起想办法…”
姜中伟的手指已经扣上了扳机：“晚了，进带。你知道的太多了，而且你太贪心，太不可控。”
“姜中伟！你这个王八蛋！我帮你做了那么多——”
李进带的咒骂被枪声打断。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狭小空间里迴荡。
李进带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胸口的血洞，身体晃了晃，向后倒去，撞翻了椅子，重重摔在地上。
鲜血迅速在地板上蔓延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诡异朵。
姜中伟握枪的手微微颤抖，他盯著地上还在抽搐的李进带，深吸了几口气。
然后他快步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向外张望。
农家庄园位置偏僻，枪声应该没引起注意。
他转身回到尸体旁，从李进带口袋里掏出手机，迅速检查了最近的通话记录和消息。
隨后他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副手套戴上，开始清理现场。
他擦掉枪上的指纹，把枪塞回李进带手中，製造出握枪的姿势。
但他突然停住了。
“不对…这样太假了。”
姜中伟喃喃自语。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桌上的酒瓶上。
他拿起酒瓶，往李进带嘴边灌了一些，又洒了些在地上。
然后他重新布置了现场，將桌椅推倒，製造出打斗的假象。
最后，他从李进带西装內袋里找到一个优盘，小心地放进自己口袋。
做完这一切，姜中伟站在房间中央，深吸一口气。
他的目光扫过李进带死不瞑目的眼睛，没有丝毫愧疚，只有冰冷的確信。
他从后门溜出农家庄园，启动了自己那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
车子悄无声息地驶入夜色，沿著乡间小路向城外开去。
姜中伟一只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计划有变，准备接应，我要出境。”
他的声音出奇地平静，“李进带已经处理了。”
电话那头传来简短的回应：“明白，老地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