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信號消失了!最后位置在永乐巷附近。”
负责联络的干部报告。
“停车!”
王生命令。
几辆车在巷口停下。
王生下车,观察著周围环境。
永乐巷一片,多是些老式居民楼、小店铺,还有几个看起来不起眼但门禁森严的私人茶舍、休閒馆。
“他来这里,要么是找地方藏身,要么是见关键人物。”
王生迅速分析,“分散开,两人一组,重点排查那些私密性强的场所。注意识別姜中伟的车辆,黑色帕萨特。便衣走访,不要打草惊蛇。”
干部们立刻行动,融入人群。
王生带著一名年轻干部,走向巷子深处一家掛著“听雨茶舍”招牌的院子,门关著,看起来颇为幽静。
而他根本不知道,姜中伟早已经把车弃了开著另一辆车朝著郊区而去。
………
郊区农家庄园。
“姜局,什么事情这么急把我叫过来”
李进带问道。
“小李,我们的事情东窗事发了,纪委正在查我们!”
姜中伟一脸严肃的说道。
“事发哪件事情最近咱们也没做啥啊!”
李进带开始回想。
“应该是咱们帮助寧安一建那件事情,市里刚开了会不让拖欠工钱,咱们那天去了可是……”
姜中伟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他看著李进带。
“寧安一建那三百万,工人的钱他们一分没给,咱们俩还去站台说工程款已经结清。”
姜中伟压低声音,“现在有人捅出去了,纪委已经掌握了线索。”
李进带愣住了,隨即脸上浮现出不屑的笑容:“就这事姜局,您也太紧张了吧哪次不是雷声大雨点小找个人顶一下,点钱摆平不就行了”
“这次不一样!”
姜中伟猛地拍桌,桌上的茶杯震得哐当作响,“李进带,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市委书记亲自督办,省委都掛名了!你还以为是平时那种小打小闹”
农家庄园的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进带脸色变了变,隨即又强装镇定:“那又怎样咱们手里握著多少人的把柄大不了鱼死网破!姜局,这些年我替你背了多少事,你现在想撒手不管”
“我就是太纵容你了!”
姜中伟站起身,在狭小的包间里踱步,“每次都是你,胃口越来越大!那三百万,你吞了多少二百五十万进了你口袋,我只拿了五十万,现在要我和你一起背这个锅”
李进带的脸瞬间涨红:“姜中伟!你他妈说这话良心不痛去年西郊那地块,谁帮你儿子摆平的命案你忘了那个大学生怎么死的了要不是我找人顶罪,你儿子现在还在监狱里!”
“闭嘴!”
姜中伟双眼通红,“我警告你,那件事不准再提!”
“我偏要提!”
李进带也站了起来,两人隔著桌子对峙,“还有前年扶贫款那事儿,八百万啊!你拿了大头,现在装清高我告诉你,姜中伟,我要是出事,你也別想好过!我早就留了一手,所有证据都在我律师那里,我一旦出事,那些东西自动寄给纪委!”
姜中伟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你威胁我”
“是又怎样”
李进带冷笑道,“这些年我给你当狗,脏活累活全是我干,你倒好,一出事就想把我甩了做梦!”
包间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两人像两头对峙的野兽,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姜中伟突然平静下来,这反常的平静让李进带有些不安。
“进带,我们合作多少年了”
姜中伟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
“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