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忽然拼凑出另外一个恐怖的真相,恐怖寒心到令她自己都难以接受。
沐挽卿一个失神,踉蹌几步险些直接跌倒在地,她手握长剑苦苦支撑著身子、捂著惊恐的脸颊语气痛苦地自语喃喃著:
“难、难道是母亲!!?为、为什么!?为什么啊!!?”
“这不可能……不可能……”
明明儿时母亲也十分喜欢安郎,几次故意当著自己的面亲亲对方胖嘟嘟的脸颊就是为了惹自己嫉妒出糗。
丈婿的关係明明那么和睦、那么亲密,即便先前母亲也曾暗示过自己人妖殊途、可自成婚以后她明明也说过认可两人之间的关係。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沐挽卿实在难以接受自己从小敬仰、爱护自己的母亲会做出如此残酷的事。
可这不是真相那到底什么才是真相!!?
沐挽卿缓缓抬起脑袋、满眼绝望地看向不远处的山头……
除非、除非山头那人真的不是自己的夫君、自己真的是因为思恋过度认错人了。
自己的夫君真的已经……
她不信!她不信!她不信!!!夫君不会离开自己的!不会!!!!
“啊啊啊啊啊啊!!!!”
沐挽卿抱头痛哭,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令远处的泠清璇都不由感到一阵惋惜。
看来她似恢復了些许理智、看清了此间现实。
无法、这天底下的有情人又有多少能落得个善终呢
没有绝对的实力、就连自己爱的人都无法保护。
她也很庆幸自己有如今的修为,能够保全安辰一生一世,即便凡人寿元极短、即便在各种天材地宝的辅佐下也不过数百年。
但只要来日寻得那传说中能够转世情缘的山情斋,刻下彼此姓名、生生世世都有了缘分、再做几世夫妻也並不是不可能。
他就是往日投胎成姑娘,自己也不可能放过这死鬼!!!
“你走吧,今后再也不准踏入此洲半步,日后我会亲自登门拜访的。”
“你若改变了主意,也隨时可以入朝面见孤。”
说罢,就在泠清璇准备放走此女,转身回去寻夫君时,內心还有一丝小庆幸。
也亏得这女子的冒失,竟然误打误撞磨合了自己与安辰之间的间隙。
从此之后夫二人相濡以沫两不疑、再也没有了欺瞒与忌惮,自己也可以以妖族的身份与夫君共同生活下去,直到永远。
至於能不能解锁九尾狐的新颖玩法……
冷美人绝美凌然还残留著一丝帝王威严的俏脸之上,缓缓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红晕、没好气地嗔喃一声:
“想得美……”
如今是这么说的,等夜晚吹了蜡烛就不知道了。
说不定安辰那老油条隨便哄骗几句、这位冷美人又又又会上当、乖乖解锁第二形態。
不给某人爽死?
“等一等!!!”
身后忽然再度传来女子的呼唤声,让原本心情还有些许喜悦的泠清璇又瞬间跌入谷底,冷冷瞥眸看向对方。
“沐爱卿还有何事?”
沐挽卿强忍內心巨大的苦楚,撑著剑缓缓起身:
“我还有最后一个办法能够验明正身,还望陛下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