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最悲惨,皇帝表示:这题我会。
人还活着,但社死了!
明明你躺在病**,你不行的消息满天飞,你甚至找不出流言源头。
“到底是谁在传这个莫须有的流言?”皇帝气到要掀桌子,最后也只是掀翻摆在面前的床桌。
许宫劝他冷静:
“陛下放下,奴才已经替您处置了王太医,保准不会再传出类似的绯闻。”
完美地给王太医找了条死罪。
皇帝没有觉得奇怪,他甚至不在乎到底是不是对方做的这事,他只需要一个发泄由头。
于是,他对许宫道:“做得好,下回再有人敢在此事上赏嚼舌根绝不宽恕!”
许宫默默地笑了。
可处置了再多的人,朝堂的沸腾也无法平息,百官们琢磨着该如何劝皇帝找继承人,注意力立刻从杨知月身上转移。
杨仆注意到这熟练的手法,在家中不禁笑了笑。
不愧是那位九千岁,手段还是真是娴熟。
一直避嫌的他立刻示意手下人添油加醋。
等到皇帝盯着抽疼的头颅再次上朝,不光上次气晕他的王敦还理直气壮地站在百官之首,就连各类敷衍的奏折也明里暗里地戳着心尖子。
气得皇帝差点再次晕过去。
好在这回他挺住了。
面色铁青,眼珠黑沉沉,他死死瞪着朝堂中宁死不屈的臣子们。
“你们要做什么?逼宫吗?!
“臣等不敢。”
百官们以一贯的恭敬回答,“太子之事乃是国事,陛下多年未有子嗣,身为臣子定要为您分忧。”
皇帝:“……”
你们的分忧就是在朝堂上内涵他不能生育?
好新奇的分忧办法,开了眼界!
“朕年虽不大,无需在此刻着急子嗣问题。”
百官用余光瞥了眼他的满脸胡子,再想起昨天被一顿话气晕的操作,谁也没有相信这回事。
不死心地继续谏言,话语大胆了许多。
不是他们胆子肥了,而是他们胆子再不说得严重一些,真是控制不住皇帝。
仿若有五百只鸭子在耳旁乱叫,烦得皇帝想拔刀杀人。
迫于无奈他不得不重提昨日的话题,“还是商量该如何封赏镇国公主吧。”
比起听这群文人内涵,还不如将目光移向那个女人。
但让人失望了,在后嗣问题上,朝堂比他们想象地更加严肃。
昨日还请镇国公主之事吵得沸腾不止,今日却只冷淡出言,唯有王敦多说了几句,但也仅止于此。
这般冷漠倒是让皇帝懵了。
昨天你们还一副忿忿不平,现在居然……
无人缓解尴尬,他又将目光对准杨仆。
——来,站出来,给自己女儿说句好话。
他盯着杨仆,满脸期待。
杨仆接到期待,迎着他的目光站出来说:“后嗣之事关系重大,还望陛下慎重选择。”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