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月睡过头了,这些日子的担忧放下以后,她这一觉睡的格外的沉。
阎钏倒是早早地醒了一次,但他昨日失血过多,眼下还很虚弱,看着她香甜的睡颜,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昨夜阎钏回来已是深夜,没有惊动家里其他人。
月千重一大早就去了房屋修建的地方,眼看着日头越来越大,往日这个时候孙月早就过来了,眼下却还没有看见她的人影。
他有些担心,匆匆地向匠人们交代了一下,就回去了。
门被敲响,阎钏浅眠,几乎是门被敲响的同时,他就醒了过来。
看见孙月闭着眼睛在被窝里缩了缩,阎钏看向门口,眉头皱了皱。
“嫂子,嫂子,你醒了吗?”月千重的声音响起。
阎钏起身,上前打开门。
月千重看见他,愣了愣,有些惊喜地道:“阎大哥,你回来了。”
阎钏点了点头。
月千重道:“回来了就好,这几日嫂子很担心你,我看嫂子一直没去修房那边,有些担心过来看看。”
阎钏抿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了声音:“月娘还在睡。”
“……哦,我就是来看一看,既然阎大哥回来了,那我就放心了。”月千重笑了笑,“那边还有事,有些离不得人,我就过去了。”
月千重离开以后,孙月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是千重吗?”
千重?她何时对月千重称呼这般亲密了?明明叫他的时候,都常常是直呼名字。
阎钏眸色微深,他关上门,走到床边。
孙月睡眼朦胧的看着他,脸颊有着浅浅的红晕,眼中有些微水光。
刚睡醒,嘴巴有些干,孙月舔了舔唇,娇嫩的红唇上,便有了一层潋滟的水光。
她的声音也因为刚醒,轻轻软软的:“刚刚是不是千重?”
“月娘……”阎钏眸色深深,定定地看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你叫他千重?”
“嗯?”孙月还有些不明所以,愣愣地看着他,“怎么了吗?这些日子我同他相谈甚欢,他确实是一个很有才的人,我们……唔……”
唇瓣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孙月瞪大了眼,愣愣地看着眼前阎钏放大了的俊容。
他急切又凶猛,撬开她的贝齿,**地进攻,滚烫的气息裹挟着她,似乎要将她拆吞入腹。
孙月睫毛颤动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在他强烈的攻势下,几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这个吻有些不得章法,却又让人沉沦,孙月闭上了眼睛,搂住了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起来。
阎钏的呼吸一顿,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攻势愈发的凶猛起来。
二人紧紧相拥,在这炙热的吻中,忘了时间,忘了地点。
直到敲门声响起:“阿娘?你醒了吗?”
两个人都僵了僵,孙月推了推阎钏,偏开头剧烈地喘息着。
“孩子在外面。”
理智慢慢地回归,阎钏起身,同样剧烈地喘息着。
“阿娘?阿娘?”孩子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