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会很开心。”
她看我,笑得很柔软,“如果你这样继续扯着也没关系,只是工作服没洗,还有很多油渍,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我皱了皱眉。
“当然了,如果你还想和我继续扯,也可以,付我半日工资。”
我没动。
“忘了说,我姑且算是这个店的老板,工资比他们都高一点。怎么样,你现在还想要和我聊吗?”
我收紧了力,抓着她的袖子抓出了褶皱。
“我懂了,是我打扰了。”
抓起一旁放着的包,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自取其辱,果然是自取其辱。
眼泪顺着脸颊不要钱地流,我没出息地用袖子狠狠蹭掉。
体面点,白祎弦,体面点。
早就应该想到这一结果,对啊,早就该预想到的。所以没什么好难过的了。
推开玻璃门,冷风直扑面门。
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成泪痕,蒸发在我的脸上,就像没出现过。
一如我们的感情。
走了几步,难过的心情逐渐被抹平了一点,我才想起来今天来这原来的目的。
反复告诫自己体面一点之后,我播出了江以纯的电话。
她的电话号码已经静躺在我的通讯录中很多年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能打通。
然而只忐忑了一瞬,电话就被接通了。
“还有事?”熟悉且带有讽意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
我立刻告诫自己不要多想,将声音压得平静至极。“有,还是帖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