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玫泪眼婆娑,郑重其事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月老爷子颤颤巍巍地扶姑娘起来,粗粝很糙的手指轻轻地擦拭着她的眼角。那张满是皱纹老皮的脸上努力地挤出笑来,“大喜的日子,该多笑笑!”
亲自为闺女盖在红盖头,亲自目睹着迎亲队伍渐行渐远。
他久久站在原地,直到耳边再无唢呐敲鼓声,直到身边的管家劝他回去……
另一边,封主府。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萧夙噙着笑牵着新嫁娘的手,余光里皆是身旁穿着剪裁合身的火红嫁衣的人儿。
在拜堂的过程中,他还使心眼故意给她下绊子。
好在她反应过快,及时扶住这“身娇体弱”的新娘。
指不定他这么一摔,就彻底让婚礼变成搞笑现场了。
“这么不老实啊?晚上仔细点你的腰。”她状似无意地凑到他的耳畔,声音低沉磁性。
说是暧昧远比不过上威胁一词更来的恰如其分。
“那我拭目以待。”红盖头下的他唇角微扬,那丹凤眼里酝酿着的黑抵得过泼染素白宣纸的墨色。